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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和知意认错了!我爱的是你啊小满!我……我求求你,给我个机会!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整个寝室,彻底陷入了绝对的、死一样的寂静。
宋知意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但那剧烈耸动的肩膀,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崩溃。
苏晚晴捂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看我,又看看被我抓住的林小满,大脑已经彻底无法处理眼前这超越了所有剧本的、魔幻的超展开。
而被我抓住的林小满,她整个人都石化了。
那张总是挂着不屑与嘲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纯粹的、空白的茫然。那双总是燃烧着怒火的凤眼,此刻也只剩下一片空洞。
她呆呆地看着我,看着这个刚刚还在强奸她室友,现在却抓着她说“我爱你”的男人,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按照现在的校园舆论,我们才应该是男女朋友才对。
而我,则越过她的肩膀,看向了她身后。
看向了那位,我们唯一的导演。
叶清疏。
她脸上那层冰冷的、评估状况的伪装,终于,彻彻底底地,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了极致的错愕,与一丝……无法抑制的、病态的、狂热的兴奋!
她看着我,看着这场由我亲手引爆的、彻底失控的闹剧。
她的嘴角,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我,一个证据确凿的强奸犯,正在抓着另一个女孩的肩膀,向她哭诉着我对她的“爱”,以此来为我的强奸罪行开脱。
而我的“受害者”,正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我的“受害者”的朋友们,正在一旁围观着这场堪称精神分裂的闹剧。
这样的剧情,属实够精彩,都能拍成年度最佳黑色幽默电影了。
林小满那张总是挂着冰霜的脸,此刻因为过载的信息冲击而彻底空白。
她那双锐利的凤眼失去了焦点,只是呆呆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从动物园跑出来的、正在发情的猴子。
苏晚晴的小嘴还保持着“O”型,手里的牙刷都快掉地上了,眼神里的惊慌、迷茫和一丝丝隐藏不住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个即将看到烟花爆炸的小孩。
而叶清疏。
我们伟大的导演,终于从那短暂的、因为剧情失控而带来的病态兴奋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所有的情绪都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化作了那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湖泊。
她知道,现在是她这个导演,该出来收拾烂摊子了。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男主角已经开始脱离掌控了。叶清疏,你真的会报警吗?
她动了。
她迈开那双修长的腿,一步一步地,优雅地,缓缓向我们走来。
她走到我们面前,目光从我抓着林小满的手上扫过,又落在我那依旧赤裸着的、彰显着雄性特征的身体上,最后,与我那充满了挑衅和玩味的眼神,在空中交汇。
然后,她开口了。
“看来事情很清楚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剃刀,瞬间划破了寝室里那层凝固的、荒诞的空气。
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那个还处于宕机状态的林小满。
“小满,我们宿舍中有人是强奸犯,报警吧。”
此话一出,时间仿佛再次静止。
林小满那双空洞的眼睛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叶清疏,仿佛不明白为什么导演会下达这样一条同归于尽的指令。
苏晚晴更是吓得一个哆嗦,嘴里的牙膏泡沫都忘了吐出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而我,那个马上就要被警察叔叔带走调查的强奸犯本人,此时此刻,却像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
我甚至松开了抓着林小满肩膀的手,好整以暇地抱起了胳膊,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这场由我亲手点燃的大火。
我心里乐开了花。
报警?
太妙了,叶清疏,你这一手,真是绝了。
强奸,这是公诉案件。只要事实摆在这里,只要警察介入,哪怕宋知意选择不追究,也没用。
你们作为室友,尤其你叶清疏还是德高望重的学生会会长,碰到这种事情,于情于理,都必须报警。
这是一个死局。一个我亲手给自己,也给你们所有人设下的死局。
我就是要看看,你这个天才导演,要怎么从这个死局里,找出一条生路。
苏晚晴终于反应了过来,她连滚带爬地冲到叶清疏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带着哭腔哀求道:
“别!清疏姐!不能报警啊!”
“为什么不能?”叶清疏的语气依旧冰冷,她垂下眼帘,看着苏晚晴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难道你想包庇一个强奸犯,让知意白白受了委屈吗?”
这话,说得真是大义凛然,正义感爆棚啊。
我都快要信了。
“我……可是……”苏晚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可是……可是不能报警啊!学长他……他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叶清疏冷笑一声,那目光终于像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了我。
“程述言,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叶清疏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正义伙伴的冰冷。她的问题,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悬在了我的喉咙上。
这一刻,寝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苏晚晴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她像一只快要被主人送去屠宰场的小狗,拼命地向我摇着尾巴,希望我能说出那个“正确”的答案。
林小满则是一脸的紧张和愤怒,她那紧握的拳头,仿佛在说“你敢承认一个试试”。
她们都在等我,等我接过她们递来的剧本,扮演好那个“犯了错但情有可原”的糊涂蛋。
她们作为被强奸,被侮辱的受害者,正在拼命想办法让我说:我没有强奸你们。
她们正在想办法给我个台阶,帮我掩盖罪行,好让我继续心安理得的侵犯她们。
只要我说了,她们就会假装把这件事当做没发生过。
这正常吗?
不,不该是这样的。
我看着她们,尤其是看着叶清疏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然后,我嘴角一勾。
“我是故意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核弹,在502这间小小的寝室里轰然引爆。
苏晚晴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瘫倒在地,嘴里发出了“啊……”的一声悲鸣。林小满的瞳孔在瞬间收缩,那张冰山脸上流露出了纯粹的震惊。
但我没有停。我就是要用最锋利的刀,去捅破她们那层名为“游戏”的、可笑的保护膜。
我摊开双手,用一种极其无辜又极其嚣张的语气,环视着她们,就像一个在课堂上回答老师问题的学生。
“我是个正常的男性,有生理需求,这很正常吧?”
我的目光从苏晚晴那张惨白的小脸,划过林小满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嘴唇,最后落回到叶清疏那张已经彻底失去表情的脸上。
“你们呢,又是我的室友,长得还这么漂亮,每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会选择对你们下手,也很正常吧?”
我向前走了一步,赤裸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她们面前,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
“说白了,我就是想操逼了。”
我的话语,粗俗、直接、不带任何修饰。
“你们四大校花,有四个逼。我只有一根鸡巴。让我操一下,又怎么了?”
“啪嗒。”
是苏晚晴手里的牙刷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根本没理她,我的目光像黏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叶清疏,我要看她,看这个导演,要怎么反应。
“说实话,我不仅想操宋知意,我还想操你们其他人。”
我的视线,如同实质的、肮脏的手,在她们每一个人的身上缓缓抚过。
“你看,你们四个,一个是无数人心中的文艺白月光,一个是让人充满征服欲的高傲校花,一个是可爱到让人想狠狠蹂躏的小公主,还有一个是尊贵又优雅的完美女神。”
“说白了,想操你们的人,恐怕都能排到月球上去,我又怎么能例外呢?”
“我都担心,说不定哪天我又会控制不住,对你们其他人也下手。所以,于情于理,你们也该报警把我抓起来。”
我看着她们那一张张精彩纷呈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近乎变态的快感。
来啊,报警啊。
我把刀都递到你们手上了,你们敢捅吗?
我向前逼近一步,脸上露出一个混蛋至极的笑容,摊开手,仿佛一个等待加冕的国王。
“我就是这么个混球。不行吗?”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能听到苏晚晴那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哭声。
我能看到林小满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那不是悲伤,是极致的、被羞辱后的愤怒。
而我,我看着这一切,看着我亲手导演的这场盛大的崩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