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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15-21)(2/10)

她们三个,就像是约定好了一样,都当没看见这一幕,正常洗漱,正常穿衣,然后正常门上课。

那双总是着笑意的、温柔的凤,此刻没有任何情绪,就像两潭不见底的、冰冷的湖,只是静静地,静静地看着我。

只有这样,她们的“日常”,这场该死又迷人的游戏,才能继续运转下去。

她握着巾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得发白。

另一边,是她们的室友正光着被一个男人压在床上,而那个男人,还在她的里。

苏晚晴和林小满那两个原本在努力扮演“无事发生”的优秀演员,此刻都停下了手的一切动作,不约而同地围了过来,站在宋知意的床边,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审判圈。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明亮的晨光下,无所遁形。

但我不想这么

只要我,只要我随便选一个,这场足以让我败名裂的惊天丑闻,就能被她们轻松地掩盖过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她们的神,却奇地一致——都巧妙地避开了我和宋知意被薄被遮盖起来的下半,仿佛那里有一团圣光,会灼伤她们纯洁的双

二,我和宋知意其实是秘密往的男女朋友,昨晚只是情侣间的正常温存,是我们小题大了。

她手里还拿着那把沾满了牙膏泡沫的牙刷,指着我,结结地,开始了她那堪称影后级别的表演。

她们会立刻合我的演,苏晚晴会跑去给我倒,林小满会“啧”一声然后扭走开,叶清疏会微笑着来打圆场,宋知意也会从“惊吓”中恢复过来,用被蒙住假装害羞。

惊慌的大睛,瞪得更大了,瞳孔里写满了纯粹的、不加任何修饰的“懵”。

宋知意看着我这堪称自爆式的行为,那双本就充满了

来吧,我亲的演员们。

就算我喝酒喝多了,就能成为宋知意的理由吗?

我抱着了一副彻底崩溃、悔恨加的模样,将一个宿醉后发现自己犯下大错的混,演绎得淋漓尽致。

但我本没看她。

至于我——程述言,和她们的另一个室友——宋知意,正赤,以最原始的姿态躺在床上这件事,那就不是现在她们能关心的了。

好戏,开场了。

我需要掌握我自己的节奏。

我像一个被到绝境的赌徒,用一近乎癫狂的姿态,冲到了林小满的面前,不顾她那瞬间变得惊愕和警惕的神,一把抓住了她的双肩!

那几双总是闪烁着不同光彩的、漂亮的睛,此刻都呆呆地、直勾勾地,聚焦在同一个地方——我们刚刚分离的、还残留着罪证的结合

苏晚晴哼着小曲儿,蹦蹦地跑去台刷牙,嘴里还吐着可的泡泡。

偶像剧。

我的,带着粘稠的、混合了我们两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寸,一寸地,缓慢地,从宋知意那依旧致温内,退了来。

就在苏晚晴的演技即将崩盘之际,另一位影后,带着冰冷的声线,毅然决然地加了这场救援。

我的声音因为“惊恐”而变得沙哑、破裂,充满了不可置信,在这死寂的、充满了诡异气氛的寝室里,如同惊雷炸响!

最先开的,果不其然,是我们的开心果,苏晚晴。

叶清疏,我的好会长,我的好导演,我亲的“神秘卖家”,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解决我这个主动来,砸烂了你心布置的舞台的搅局者的。

我只要随便抓住一她们递过来的救命稻草,顺着苏晚晴的台阶下,说我昨晚确实喝多了;或者顺着林小满的台阶下,承认我从小就有梦游的病。

我依旧保持着宋知意的状态,就这么赤着上半,坐在她的床上,缓缓地,用一充满了“挑衅”的目光,扫视过她们三个人。

这个台阶,烂到连她自己都踩不上去。

他到底想什么?!

她们起床,穿衣,拿洗漱用品。

随着一声轻微的、的“啵”声,我们之间最后的连接,也断开了。

苏晚晴的小嘴张成了“O”型,那把沾满泡沫的牙刷还停在嘴边,看样是彻底宕机了。

我的“自爆”式表演,像一颗炸弹,在502寝室这片看似平静的湖面下轰然引爆。

她那张可的娃娃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担忧”,但那双汪汪的大睛里,却藏着一丝看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就能解释我们现在这副光溜溜的样吗?

房间里,陷了比刚才更加死寂的沉默。

说到这里,我的声音戛然而止。

甚至,就算我自己瞎编一个“我被外星人绑架了然后行了记忆改造”的漏的理由,她们三个,也绝对会想办法和我一起圆过去,让它变成板上钉钉的事实。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沉重地压在每一个人的

是啊,怎么往下编呢?

然后,我猛地从床上爬了下来,因为我赤就这么暴在空气中,苏晚晴又发了一声压抑的尖叫,连忙转过去。

这一下,那三个正在努力扮演“正常人”的女演员,再也没办法装作不知情了。

“知意,”林小满的声音像是淬了冰,她没有看我,而是死死地盯着床上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属于宋知意的,“你是不是也喝酒了?所以你才,你才和程述言……还是说,其实你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是即兴表演环节吗?

苏晚晴和林小满的表情,同时一僵。

“啊!我,我都了些什么啊!”

是的,我明白。

林小满刚刚从卫生间来,她浑一震,那双漂亮的凤瞬间锁死在我上,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凝为实质。

苏晚晴嘴里还着牙膏泡沫,拿着牙刷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粉的眸里充满了迷茫,视线在我和叶清疏之间疯狂来回,像是在问:导演导演,现在怎么办?

我当着她们的面,直了腰。

“我想起来了……我是昨晚,因为看到知意太,所以就情不自禁的……爬上了她的床。我……我是一时冲动……”

她一边说,一边还煞有其事地皱起小巧的鼻,在我周围的空气里嗅了嗅,好像真的能闻到什么酒味一样。

林小满则拿着巾,面无表情地从我们床边走过,走向卫生间,那脚步甚至还故意放重了一些,仿佛在表达她对某些“不存在”的东西的鄙夷。

一小的、混杂着血丝的,从她那被撑开的,缓缓淌了来。

我继续我的表演,神在她们三人脸上游移,最后落在了那张最冰冷、最丽的脸上。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没喝酒。”

我能猜她们的想法,很简单,也很效。

而叶清疏呢?

这个台阶给得更好!

于是,我当着她们三个人的面,缓缓地,抬起了手。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还连着我的宋知意发了一声细微的悲鸣。但我顾不上了。

“啊——!”

我们两个,就这么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拦地,赤着,暴在了她们所有人的视线里。

她彻底呆住了。

而林小满则“啧”了一声,利落地掀开被下了床,脸上还带着起床气特有的冰冷和不,但那飞速瞟向卫生间,却又刻意避开我们这个方向的神,还是暴了她内心的慌

好,很好。我亲的室友们,对我这个证据确凿的犯,还真是宽宏大量,慈悲为怀啊。

但这还不够。

林小满双手抱在前,那张总是写着“生人勿近”的脸上,此刻充满了冰冷的、居临下的鄙夷。

但我,已经不想再跟着她们的节奏走了。

“不,不是的!”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音,充满了卑微的、绝望的乞求,“小满!我是你男朋友啊!我的人是你啊!昨晚……昨晚我一定是

短短几十秒,就帮我找了两个堪称完的脱罪理由。

看看,看看这台词功底。

我看着她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拼了命地想把这段脱轨的剧情给拉回正轨,只觉得有些好笑。

我抓住了那床唯一遮盖着我和宋知意罪恶的,薄薄的空调被的一角。

我要看的,不是你们那拙劣又敬业的演技。

剧本……剧本里没有这一段啊!学长他……他怎么自己演起来了?我该怎么接?

林小满握的拳,青

这个游戏,就能继续下去。

我抱着怀里已经彻底石化,连睛都不知该往哪儿看的宋知意,心中乐开了

然后,在她们看不见的角度,我的嘴角,微微勾起。

然后,猛地一掀!

整个宿舍,上演着一无比荒诞的现实主义默剧。

真是个天才。

她停下了正在梳理长发的动作,转过来。

接着,我们的“满哥”也冷哼一声,接过了话茬。

那混的床单,那暧昧的痕迹,宋知意那雪白大,一抹凄的、代表着破瓜的嫣红,以及……她那泥泞不堪的、被我蹂躏了一整晚的私

“大晚上的梦游瞎跑,好好的女生宿舍住这么一个人,真是恶心。”

这个蠢货!

那么,一切都可以揭过去。

下一秒,我脸上的所有笑意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代的是一副刚刚从百年噩梦中惊醒的、极致的恐慌与茫然。

最终,还是我们勇敢的、永远冲在第一线的“剧本维护员”苏晚晴,颤抖着,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尤其是你,叶清疏。

那属于“异常状况”,而她们的任务,就是用最大的“正常”,去覆盖掉所有的“异常”。

整个过程中,她们没有一个人,往我和宋知意的位置看上一

看着我这个,掀翻了她牌桌的演员。

“梦游症”,多么完的借,直接把我所有的行为都归结于无意识的病理反应,我甚至连歉都不需要了,只需要扮演一个“有病”的病人就行。

“依我看,他应该是梦游症犯了。”

她们就这么看着我,看着我还坐在宋知意的上,看着我们两人那暧昧到极致的姿态,表情各异,彩纷呈。

而叶清疏,她只是静静地站着,那双总是笑的凤里,第一次,我看不懂的、类似于“评估损失”的冰冷神

然后,我抬起,脸上挂着一副惶恐到极致的、泫然泣的表情,声音都在发抖。

她“这个”了半天,也“这个”不下去了,那张可的娃娃脸皱成一团,急得快要哭来。

“知意!我怎么在你床上?”

林小满的剧烈地起伏着,如果神可以杀人,我毫不怀疑自己已经被她凌迟了千万遍。

就好像,我们真的不存在一样。

真是……太善良了。

我的目标,是林小满!

“学长你下次可不能这样了,男女有别,这样的话……知意学会不兴的。”

想到这里,我嘴角的弧度勾得更了。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只剩下窗外照来的、明亮到刺的晨光,无情地将这满室狼藉的,和我一手制造的僵局,照得一清二楚。

“学,学长!你是不是昨天喝酒了呀?或者吃到什么不净的东西了?你怎么迷迷糊糊的,跑到知意学的床上去了呀!”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我的一句话,直接堵死了她们给我的第一条生路。

苏晚晴发了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睛,但又忍不住从指里偷看。

我要看的,是当舞台彻底崩塌时,你们脸上那真实的、绝望的表情!

让我看看,你们还能把这场戏,演到什么地步。

漂亮!

我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寝室里,死一样的寂静。

她们会帮我,把犯的本质,粉饰成一个糊涂,或者一个不懂得避嫌的男朋友。

一边,是三个女生在若无其事地洗漱、换衣,行着再正常不过的清晨日常。

她用一下结论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那双狭长的凤轻蔑地瞥了我一,仿佛在看什么路边的垃圾。

“哈,哈哈,述言哥哥,你,你昨天应该是酒喝太多了,是无心之失的对吧?酒喝多了确实会一些反常的举动,这个……这个……”

一,我和宋知意都喝多了,酒后,一场意外。

我就不是侵犯,只是个喝多了有糊涂,或者有梦游症的,让人稍微有的异室友。

她脸上的慵懒和微笑,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们的视线仿佛被一无形的墙给隔开了,可以准地绕开我们这片区域,落在宋知意的书桌上,落在台的窗上,就是不会落在床上这对赤缠的男女上。

第16章

短短几句话,不仅给我找好了“喝醉酒上错床”的完,还用“男女有别”和“知意会不兴”这小学生级别的说教,巧妙地将一场质恶劣的案,降级成了一无伤大雅的青期男女同居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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