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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不懂得与人共处,她太一相情愿了,才会以为他有所改变;若他再不懂爱,注定得一生孤独。
银狐之所以想留她,只因为他对影子产生的拥有欲望,所以试图习惯她的存在,尝试着收敛阴戾表露人性,她是昏了头才会误认他终于像个“人”一个拥有感情的正常人。
“就是不懂,才要学习。”他理所当然的驳回贺青的指控。
他不想再从她嘴里听见任何一件关于他的百般不是,他承认她了,不是吗?他想要他认定的女人,想拥有这个早已注定是他的女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有什么不对?
思及此,银狐冰冷的唇瓣蛮横地封住她的吐息。
她还抱怨什么呢?连唇齿皆如此与他完美契合的女人,她是为他而存在这个世界的。
“唔…”贺青拚命推拒,但抵抗的小手却被人家一只大掌就给牢牢抓紧,闪避不及的下颚也被人给握了住,仅剩一只瞠瞪的美眸仍犹自挣扎着。
贺青因为诧异而没闭目承迎这挑弄情欲的深吻,银狐也没有,深邃的蓝眸犹如月夜下的大海,光辉激潋、炫亮,他凝视着身下小女人的荒措与生涩。
“你是太震撼还是不想认真?”还没有哪个女人像她这样被狂吻还能神游四方的。
责怪她不投入?当她如梦初醒时才觉自己被移位了,她的背后不再是栏杆,而是舒软的被子。“背上有药,今晚…就算了好不好?”她不小心触摸到他光裸的肩臂,吓了一跳,怯生生地缩回手。
结果,贺青讶然的发现,她又被调移位子。这次她在上,而他在下。
“你别吓我,这…这个姿势似乎很…很不雅。”她抵靠在他的裸胸上,面红耳赤,结结巴巴的说。
如果能选择跳崖自尽来躲开这一幕,她是一千一万个愿意,有哪个女人在告白的当天被强压着献身的!
对于她的抗议,银狐充耳不闻,人的耐性有限,他会比她进入状况。于是他动手解开她的衣衫,热切的索吻,调情兴逗弄,逐渐挑起贺青的欲望。
“银…银狐。”她娇喘着呢唤身下忙得不可开交的狂烈男子,但他依然不予理会,她只好双掌捧住他布满欲潮的俊容,让他正视自已“想清楚,别明早后悔了才踹我下床。”
“说什么傻话…”银狐的语调沙哑干涩“回应我。”
有时间想废话,还不如乖乖地迎合他的索求。
“对不起…我…”
“最后一次。”哪来这么多废话。“一次说完。”散乱的黑发,激狂的神色,粗喘的气息,在在显示出他的自制力已达极限。
“让…让我下来,我不喜欢这样。”说这话时,贺青知道自己全身肯定都是火红的,她也知道他狂怒难当,只是有些事还是得明讲,她不愿明早一醒却换来他的不满与冷落。
这回,银狐敛沉着一张黑脸让她躺回床上,并且风度极佳地决定听完她的话,然后就有她受的了。
“我看不见,而且我没自信能取悦你,这种事我懂得并不多,届时满足不了你,我也无能为力。”她爱他,所以害怕,怕自己的生涩无知坏了他的兴致。
“你若是经验丰富,我才要怀疑。说完了?”他艰困地把持住最后一丝自制力的问。
“说完了。”
接着,贺青震骇于两人身无寸缕的体息交触,她不自觉地发起颤来,绷紧神经准备承迎未知的情潮。
“贺青…”银狐差点失笑,以往与他上床的女人脸上只会有欢愉的娇色,而她,活像被推上头台似的。
“嗯?”他在叫她?贺青迷迷蒙蒙地睁开双眼,红唇微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