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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好像听见了她心底最深处的呼喊,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温润的唇密密地贴上她的。
“嗯!”她自鼻间哼出一记满足的轻喟,等待果然能使结果更甜美。
他就这样贴合著不动,直过了约半刻钟,察觉她急速的心跳有转缓的趋势,他的舌才开始攻掠她唇腔。
她微降温的激情再度被挑起。“唔、嗯…”禁不住张开嘴,她迎进了他的舌。
他让自己一点一滴进入她,而且是小心翼翼地…
她不禁诧异,这是个什么样的吻?
看见她眼底的惊愕,他的舌突转为狂风暴雨,猛地勾住她的丁香,辗转纠缠、又吸又吮。
“嗯,呼…”她的心跳一时急、一时缓,整副心思被他搞得一团混乱。
情不自禁,她伸出长臂勾住他颈项,让娇柔的身躯紧紧贴合他。
“唔!”似要奖励她的主动,他的舌转而突刺她唇内每一处,齿列、舌下、腮帮…无一遗漏。
那点到即止、又狂猛如海啸的碰触,刺激得花非雨的身子抖颤如风中叶。“嗯嗯嗯…”她拚命摇头,快被他搞疯了。
但他还不想放过她,对著她的唇又吸又添,像要汲乾她唇内每一滴津液似地激狂。
她融化了,娇躯化成春水彻底瘫在他怀中。
“非雨,你真可爱。”她或许不美,但自内散发的光彩却灿烂夺目,尤其在蒙上情欲的面纱后,那份媚态更比天下间最强烈的春藥还要诱惑人百倍。
她眯起眼睛,娇媚地望着地。“真的?”
“再真实不过。”亲了亲她白皙的额,他掏出一卷纸轴递到她面前。“送你。”
“什么?”她接过一瞧。“这是…”
“中士传来的粹染秘方。”他将她拥在怀里,爱恋地卷著她的发丝玩。“可以染出轻柔艳丽的绝佳丝料。”
“为何给我这个?”她摊开纸轴的手微抖,不敢相信他第一次送礼就如此切合她心。
“你才取得北原国御用织厂的权利,难道不想一鸣惊人?”他指著她手中的纸轴。“这秘方可助你心想事成。”
她愣住了,他真的仅她的心;比起珍贵的金银珠宝、华服首饰,一份能让她的生意更上层楼的赠礼才是她最想要的。
只是他从何得知的?她并未向任何人提起啊!
“为什么?”短短的三个字,却是她心底最深切的疑惑。
“用心。”他轻抚著她柔嫩的颊。“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喜欢你,要立你为后?难不成你以为我只是说著玩玩?”
她撇过头,躲开他的抚触。“我以为你对我的钱更有兴趣。”
“我不否认,但在我心头,你占八分、钱占两分;你才是最重要的。”
“因为就算败光花家财产,只要我不死,依然赚得回那笔财富?”
“因为跟你在一起我很快乐。”他飞扬的声音倏然变得低沉。“皇宫是个可怕的地方,天下间最美丽的事物,以及最恐怖的东西都隐藏在里头。没有坚定的意志,人们很容易在那里迷失,人性消磨殆尽,化为野兽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