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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带著笑意。“我怎么好像听见有个小太监被人强索爱了?”
“你说什么鬼话?”她恨恨瞪他一眼。“这小表,我不过问他你去了哪里,他就鸡猫子鬼叫的说我喜欢他,脑子有问题啊!”“你不要狡辩!”机灵委屈地抹著泪。“你以为我还小就不懂打是情、骂是爱的道理吗?主子早就教过我了,可因为我是太监,我们不能在一起,我拚命地跟你解释,你却硬要喜欢我,主子,哇…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相较于机灵的哭声震天,匡云东只是笑得泪水迸出眼眶。“哈哈哈,原来…她喜欢你是这么来的,哈,笑死我…”
“很好笑?”她咬牙。
匡云东点头又摇头,实在是笑得没力气回话了。
花非雨抬脚,恨恨地踢了他一记。
“咳哟!”匡云东当下乐极生悲。
“你到底是怎么教下人的?”她吼。“呃!”他抱著脚。“你已经看到了啊!何必再问?”
“你想把他教成白痴吗?”她又踢了他一记,却听见机灵的喃喃自语。
“花小姐好花心喔!喜欢我、又喜欢主子,到底想喜欢多少个男人?”
花非雨“啪”地送了他一记又大又响的爆栗。“打是情、骂是爱不是用在这里的,你这个笨蛋!”
“你骗人,主子怎么可能说错?”机灵好生不服地嘟著嘴。
匡云东抱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
“匡、云、东!”她危险地眯起了眼。“限你一刻钟内跟这个小表解释清楚,否则我们的赌局就此作罢。”真是气死人了,她转身就走,留下机灵呆呆地望着她的背影。
“主子,看来她喜欢你比喜欢我多耶!因为她打你、骂你都比对付我凶狠。”
噢!不行了,他真的会笑死。匡云东笑倒在地,怎么也爬不起来。
日落西山,艳艳彩霞染红了天际。
匡云东掳了花非雨,骑上“驰雷”来到皇城近郊听风楼上。
这是她第二次骑马,却愕然发现,原来马匹的奔驰也可以像乘车那样平稳。是因为神马通灵吗?
那就难怪匡云束对地爱不释手了。
他们一到目的地,下了马,他便将她丢在一边,好生服侍“驰电”去了,又是抹汗、又是倒水…态度之殷勤、神态之温柔,简直令人…嫉妒。
“疯了!”用力一摇头,她踱到一旁去,再也不看他。“不过是头畜牲,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她咕哝,却在话一出口时,又吓得心跳狠狠一窒。
“不对,从头到尾,我就不该拿自己跟一头畜牲比…呃,也不对!是…我根本不该有嫉妒心…我…”乱了,全乱了!
她一会儿跳脚、一会儿咬牙,想到自己将匡云东视得如此重要,一颗心上上下下地忐忑不安!
这才意识到原来她从未控制住自己的感情,那对他初见面即产生的欣赏早在不知不觉间变了质,成为喜欢、更逐步往爱恋进展而去。
“怎么会?”与人斗智、斗力,她从未输过,却为何会败在匡云东手上?是他比她聪明,还是能力比她好?
“不!他只是擅耍一些小手段。”仔细分析相识以来他的一言一行,那根本像设计好了用来对付她的。
坦白地提出要求、毫不畏惧地向她挑战,再配上天时、地利、人和,她不栽才有鬼。
但就算知道了,还是无法自他密密编织出来的情网里逃脱;因为她真的对他动了情、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