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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尚不知底细,要举大事可不容许有良莠不齐者。尔等要尽快去查清楚那些人的身份来历背景,尤其是那个常在河畔垂钓的不明人氏!”
查了一通,李总管来告诉他:“这人属下倒认识,说起来还有些渊源。他叫冷剑,是老谷主十年前从桃林里捡回来的。十年前主子您还未回谷,老主公看他年纪与您相仿,又落魄潦倒昏死在桃林,一时慈悲就把他救了。他醒来后痴痴呆呆,什么事都不记得,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老主公把他交给属下认养,属下则把他送给老年丧子的冷教头。冷救头倒是十分喜欢他,悉心教育。这小子天资挺高,什么都一学就会,只是性子孤僻,不喜与人来往,过几年就自立门户,搬出去住了。一个人修了间小木屋,种点地,养点鸡鸭。闲时量大的嗜好就是钓鱼。”
这时兰弓进来说:“木桃姑娘现正同那钓鱼人在河边烤鱼,相谈甚欢。”
“咦?”李总管皱起眉头“听说这冷剑平时惜言如金,几乎从未与人交谈过。这相谈甚欢?可不太像他呀!”
不用再说什么了,段祯已脸色铁青。他缓缓站起来,沉声问:“照你所说,这冷剑也是从谷外来的?”
“正是!”李总管答。
段袖看着窗外天色已黑,木桃竟然还没回,不由火冒三丈,冲了出去。
“砰!”撞到一个人,正是罪魁祸首,摸着后脑勺,嘻嘻哈哈地望着他说:“不好意思,回来晚了。你不是要去找我吧?嘿嘿!不用去了!”
“你干什么去了?”他问,心里念着交代啊,自觉交代说不定我会原谅你!快,交代吧!
“今天在河边碰到一个钓鱼的,他钓了几条鱼请我吃,所以回来晚啦!”木桃边说边往里走。
“这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段祯问。
木桃心道若照实说只怕段祯会打翻醋坛,气得跳脚,说不定还会跑去把冷剑大卸八块,于是她说:“是个老头子。”
“是吗?”段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是啊是啊!很老了,头发胡子全白了。哎呀,我饿死了,我要去吃饭。”木桃一点没发觉有何不对劲。
“不许吃饭!”段祯抓住她“你不是说已吃了鱼吗?还吃什么饭?现在马上练功去!”
木桃吐吐舌头,偷瞄一下段祯的脸色,也觉有些理亏,当下乖乖地朝练武室走去,嘴里却在小声咕哝:“凶什么凶,不过就是晚回来一点嘛!”
段祯握紧拳头,紧盯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才“啊”的一声低吼,挥掌重重击在身边的树上。“喀!”碗口粗的树干应声折断。
“发生什么事了?”王嬷嬷跑出来“阿祯,你在干吗?啊哟!怒发冲冠呢!怎么?跟木桃吵架啦?来来,奶妈给你开导开导。”
她把段祯拉到茶室,按他坐下,倒了一杯茶:“来,先喝口茶顺顺气!告诉奶妈,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你气成这样!”
“女人是不是都这样水性杨花?”段祯说。
王嬷嬷一听,可不乐意了:“这不是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吗?再说了,女人再水性杨花,又哪里比得上男人风流花心?”
段祯霍地站起来:“我可一点不风流花心!”
王嬷嬷再次按他坐下“说来说去,就是说木桃水性杨花了?这我可不信!你说任何一个女人水性杨花都可能,就她不可能!况且,她那大大咧咧的个性,又有几个男人受得了?就只有你把她当宝!好啦,既然喜欢她,就要信任她,这样两个人才能长久。”
“喜欢?哼!”段祯冷笑一声“我是喜欢她没错!我喜欢的是她的身体。信任?我可不敢!她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人,凭什么让我信任?连她的失忆都可能是假装!我早就怀疑了,她连失魂散都不怕,区区桃花瘴怎么迷得倒她?现在终于露出狐狸尾巴,开始跟冷剑那个外人接触了。哼!我就知道她背后一定有什么阴谋,等我查出来,我会要她死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