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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了!
那男子冷冷地瞟了木桃一眼,转身走了。
酷哇!木桃站在河边保持同一个蠢到极点的姿式足有半个时辰之久。
然后木桃几乎每天都看见他,仍然不动不吭声。在他开口说第一句话之前木桃几乎问了不下十遍诸如此类的问题…
“你是谁?你是干什么的?你为什么来钓鱼?你一动不动怎么钓得到?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哑巴?还是你根本就是白痴?”
在木桃终于确定他是哑巴兼白痴而无限扼腕之时,他突然开口了。他先是朝木桃微微一笑。噢!天!那笑、那笑,简直是摄人心魂啊!啊啊!此笑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见?
然后他说:“我钓的就是你这条大鱼。”噢!嗓音如此低沉浑厚,又略带沙哑,充满磁性,温柔得就像情人的呢喃。
咦?等等!他说什么?钓的就是我这条大鱼?“什么意思?”她问。
没有回答!他看她一眼,深深地深深地凝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抓心挠肺呀!可偏偏段祯盯得紧,木桃只得努力加油地练习功课,在被好奇心杀死之前,终于逮着机会偷溜出堡。
“什么意思?”她再问。
男子没答,只说:“我叫冷剑。”
冷剑?好名字好名字,跟他的人有得拼!
冷剑把钓杆提起。
“哈!钓上一条鱼!”木桃兴奋得不得了“这可是你的的第一条。”
冷剑又用那种深深的深深的目光看木桃,看得她脸发烧,心蹦蹦跳。然后冷剑又钓上两条鱼,用树枝穿了,就在河边烤。
“我从谷外来。”冷剑说。
“真的?太好了,我也是从谷外来的!不过我失去了记忆。谷外什么样子?”木桃问。于是边吃鱼边听冷剑描述谷外的样子。
聊到天色渐黑,木桃回堡。一进门就撞到段祯,脸色比天色还黑,不是因为木桃晚归,而是因为他中了李长老第二条计…
离间计!
段祯每天除了教木桃练武之外,他自己也有很多事要忙。他忙些什么呢?开会!
想要复国可不是纸上谈兵,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而是要经过长期的持久的艰苦卓绝的战争。战争在白热化之前必须要有周详的计划、严密的部署和坚固的力量,于是自然就免不了要开会,号令侍卫队开会,召集管事组开会,邀请长老们开会。只有李长老年事已高加上腿脚不便,不在开会之列,但与会众人却也不乏他的心腹。
这日与长老们开完会后,刘长老也就是段祯的舅公叫住了他话家常:“阿祯啊,舅公看你近日精神不如以往,连脸色都有点发黄,是不是…嗯,那个晚上太操劳了呀?阿桢,不是舅公倚老卖老,这年轻人呢,不能耽溺于酒色,老想着儿女私情,这样会误了大事的!好了,舅公也不多说,你自己好好想想,千万要以大局为重啊!”刘长老一走,孙长老又来了。这孙长老与木家毗邻而居,时常来往,自然跟木桃很熟,这时也过来话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