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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在必得,二来…你也不可能嫁给自己的哥哥。”
迎桐果然听得张口结舌,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你不是一直想找两位同母兄长,现在不但找到了,而且一位还曾陪伴在你身边那么长的一段时间,你应该非常开心才是。”
“哥哥,”迎桐的声音因哽咽而变得有点沙哑。“他竟然是我的哥哥,难怪我对他始终只感觉亲切,而产生不了其它的情愫,原来如此,”她不知道自己的喃喃自语,也扫除了夏侯猛心中最后的一丝挂虑,令他喜不自胜。“沉潭,他竟然是我的哥哥!”“应该说他‘原来’是你的哥哥,这样之前一切看似突兀的事,便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既然是我哥哥,为什么不一开头就跟我相认?现在又为什么不再回元菟?
我要找他们的事,后来他应该也都知道了呀!”
“为什么不一开头就跟你相认?他说是因为本来他认为自己稳操胜算,所以想等赢了再说,谁晓得半路会杀出一个‘贾仁’来,弄乱了他所有的计画,后来就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至于现在嘛,他说对于你,对于我,他都可以放心,而且他与你大哥原本就从来都不曾动过接掌父业的念头,你才是最适合接掌元菟郡的人,你们大哥心中的明主,则另有其人。”
“是荆州刘表?”
“不可能。”夏侯猛笃定的说。
“我明白了,沉潭,你也早就猜到了吧!”
“嗯,是姓刘之人,却绝非刘表。”
迎桐的神色黯然。“但如此一来,我和两个哥哥岂非又无相见之日?”
“谁说的,”夏侯猛拍拍她道:“等过些时候,诸事底定,就算他们无暇过来,我们还是可以前去探望他们啊,因为我总觉得议郎话中,似乎仍有许多的保留,尤其是在谈及令尊时,他每每闪烁其词,委实令我有些不解。”
他这么一说,迎桐也想起了去年年底于仙人承露台上,首度与森映博倾心交谈的情景,记得当时对于她日中的父亲,他使曾数度面露诡奇的神情,为什么?
“迎桐?还在想你的小梧哥哥,”夏侯猛半真半假的抗议说:“也不怕我捻酸吃味?”
“你有必要捻酸吃味吗?我心中除了你之外,岂还容得下其它的男人,更别说是我自己的哥哥了。”
“唔,”他得意的笑道:“说不定我真的用不着瞎操心喔,因为我那个行事特异的舅子在离去前所说的最后一段话是:‘沉潭,今天就算我不是迎桐的兄长,会介入你们之间的,也绝对不会是我,因为我自有我的‘弱水’,那是任何女子都无法取代的,更遑论是我自家的妹妹了。’”“什么意思?”
夏侯猛将两手一摊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管知道没有人会来跟我争你这个宝贝就行了;议郎的事,包括‘森映博’究竟是否为他的真名?往后我们自然有时间可以慢慢的问他。”
“嗯,”迎桐同意丈夫的看法,不过…“对了,沉潭,小霜又到哪里去了?”
“在留给你的信中,她没有提到吗?”夏侯猛惊诧不解的说:“打从我回许县来以后,小霜的诸多言行便与过往都不大相同,其中尤以这次留书于你,最令我百思莫解。”
“她早料定我会过来?”
“连我都想不到议郎会发书予你,更何况是她?她不过是清楚我绝对会回去找你而已。”
“沉潭…”迎桐欲言又止。
夏侯猛却完全明了她的心意。“你真以为小霜有那么爱我?有的话,当初就根本不会帮我打赢擂台了,你想想看,换做是你,会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去娶别的女人吗?有朝一日,她寻获真爱,就会晓得今日对我的一切,不过长长年的惯性依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