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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再不解除禁令,猛可又得人如其名的对你…”羞红了脸的迎桐不禁捂住他的嘴道:“别讲,沉潭,求求你就不要再逼我了。”
他环住她的腰,将脸理得更深,依得更紧说:“只要你答应别再让我孤枕难眠,也别再动不动就想出让我。”
“夜不成眠的人又不只你一个,”迎桐用下颔摩挲着他的鬓边“而且我相信凭我绝不逊于小霜的爱,有朝一日一定可以将她残存的身影也一并抹去。”
夏侯猛低声笑了起来。“连‘残存’都不准,你还真霸道。”
“我…我…”迎桐嗫嚅了半晌,发现自己终究还是无法故作大方,干脆承认:“我就这么小器,除了我之外,你谁都不能爱,就算是小霜也不准,怎么样?”
“好得很,我就怕你不要我。”夏侯猛笑得像个开心至极的孩子般,换个姿势,拉高自己的身子,转而将迎桐拥进怀中。“小霜在五岁时进入我家,一直是我母亲最贴心、疼爱的女儿。没有错,我不否认如果没有碰上你,在她长大成人后,我们确实有顺理成章结为夫妻的可能性,但那真的是我想要的吗?如果是,我也不会拖到三十尚未成亲了。可见你用的词对,我与小霜一直只有感情,而无爱情;迎桐,我等的、爱的,一直都只有你,我爱你,迎桐,爱到只要能够拥有你,什么都可以放弃的地步,难道你还不明白?”
迎桐的回答是主动吻上了他的唇,传达着她的了解与感动,她哪里会不晓得为了保护元菟的百姓,实现对她的承诺,夏侯猛这阵子甚至是不惜以放弃“镇潭将军”的头衔为条件,去与曹操斡旋的啊!
虽然相思急欲倾诉、热情急欲表达、爱恋急欲交织,但夏侯猛却仍在自制决堤之前,强迫自己离开了娇妻的诱人的红唇。
“猛…”迎桐不解兼沉迷的轻喃。
“别引诱我,”他的气息浑浊,但心意坚定。“迎桐,你的身子犹虚,这样…
就好。”
“沉潭,”她将面颊偎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对不…”
他以一记啄吻打断她的道歉说:“来日方长,我才不怕没机会表现我的…”
下面的话,夏侯猛干脆贴到妻子的耳边去讲,霎时将她的脸“烧”成一片火红。
“你还说!”夏侯猛握住她轻搥的小拳头道:“好,不说,我不说,瞧你这当家的太守多凶。”
“太守一职,是哥哥他们的,我才不想要。”
“那你愿意住到这里来吗?毕竟我是你‘招’的丈夫。”
迎桐才没被他装出的温驯状骗倒,立即笑道:“又来了,先是要用这件事取笑人家,我可是你夏侯家的新妇,届时你不收容我,难道要我露宿许县,还有呢,等找到哥哥他们后,你带我回阳泉县一趟,好吗?我还没拜见过公公,实在有亏为人子媳之道,另外,我也想去婆婆坟前祭拜,告诉她…”
夏侯猛牵起她的手问:“你想告诉娘什么?”
娘,多么温馨动听的称呼,迎桐觉得自己的眼眶又热了,不过这回她总算忍住了悸动的泪水,仰望夏侯猛道:“谢谢她把你教养得这么好,没有她一生的苦心孤诣,我今日又何能坐享其成?”
“迎桐,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其实能娶到你,才是猛之万幸。”
“真的?”她偏头撒娇笑道:“可要记住啊,是你‘娶’我,不是我‘招’你,我才不要当什么家呢,那多累。”
“这么快就想偷懒?”夏侯猛捏了捏她的鼻尖取笑说:“那可不成。”
“怎么不成,就算两位兄长暂时还找不到,曹操不也同时下令,不会让我继母和三位异母哥哥回去跟我们争夺元菟郡了,加上有森议郎和他大哥的义军相助…”
“他们都不会来了。”夏侯猛尽量轻描淡写的说,因为接下来的消息,必定会让迎桐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