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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光,但当绿音眨了眨眼,甩去了那分特殊的感觉之后,戒指仍如原状般不起眼。
她疑惑地左瞧右看,就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当她想拔下戒指时,却意外地发生戒指如同黏在她手上一般牢固;她费力地试了好一会儿,才颓然放弃拔下它的念头。
举起手向着光线再次看这奇异的戒指,竟又发现戒指内部好像有七彩的水在流动般,煞是炫惑。惊异地垂下手,凑近戒指一看,戒指又变回原来的平凡了。
录音满腹疑惑:怎么这戒指这么奇怪?明明可以左右转动为什么拔不下来?算了,反正这戒指我又不讨厌,戴起来又不会不舒服,还挺凉快的,身边又缺个首饰:这戒指虽然怪了点,也无所谓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绿音也就不再费心追究戒指的不凡,独自踏上回家的路。
冷先生是个怪人,这戒指是个怪戒,怎么近来碰上的事物全和“怪”扯得上关系?
这是绿音边走边想,百思莫解的“怪”问题。
当绿音回到家时,她惊讶地发现冷寞居然没有像以往一般睡着,而是以潇洒的姿态坐在客厅那仅存的旧沙发中。虽然沙发的破旧和他那流露出的霸气不相称,但他仍将他那种睨睥天下的高傲给表露无遗。
由于她为了兼差工作而忙碌,他又只有在夜阑人静时才会起来走动,以至于他们虽然同在一屋檐下生活了一个月之久,但是彼此从来没说过一句话,所以根木不了解冷寞的绿音,对冷寞突如其来的举动有些意外。
冷寞壮硕的身形令绿音觉得客厅似乎窄挤了起来。
勉强自己对他打招呼:“嗨!你怎么…会坐在这?”
冷寞的脸仍如石雕:“等。”
绿音的心大大地跳了一下:他在等谁?又在等什么?
“是不是葯箱没葯了?我去买…”
“不必。”
冷寞的声音似冰似石:“我的伤已经好了。”
因为冷寞不许她接近他,换葯上葯皆由他自己来,她无从得知他的伤复元到什么程度。
“那…你是要回去了?”绿音有些奇怪自己毫无缘由的沉重是从哪来的。
冷寞没有回答她,闭上眼专心集中意志,以图早些接收冥界传来的讯息,大手懒懒地一指角落阴影中的一个小箱子:“那是你的。”
绿音听了如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我的?什么东西?
打开小箱一看,绿音霎时傻了眼。
小箱子内装着满满的珍珠宝石,在灯光的照射下闪耀着一身光华。绿音虽然一辈子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钱财,但也只被珠宝的美丽炫惑了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
“你应得的。”
“收回去。”绿音毫不犹豫地将小箱子合上。
冷寞缓缓睁开眼:“我答应过你在我伤好之后,完成你一项愿望,既然你不要,我看你家境并不富有,拿这箱宝石给你,够你挥霍一辈子了,你还不满足?”他私心认为绿昔比他想象中贪婪,竟想要求更多。
“我说过我帮你并不是要你报答我,拿回去。”她再次说着。
冷寞不理她认真的眼神,又闭上了眼。
绿音被他的态度惹火了,凝神命令:“收回你的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