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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好转移芝苹的注意力:“哎哟!我的头好痛哦!”“怎么了?”两人齐声问着忽然扶额皱眉的慈宁。
“大概是接收了别人太强烈的脑波所引起的。芝苹,麻烦你去帮我拿头疼葯好不好?”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早叫你不要接受别人太多的思绪,看吧!头又痛了吧!我去帮你拿葯,你等等。”芝苹关怀地叨念了两句之后,就急去拿葯。
原来慈宁的脑波能和别人的脑波相应和,也就是会读心,因此她的脑子若感应到太强烈的情绪或念头,就会引起脑子无法承受压力而疼痛。
聪明的慈宁利用芝苹重规朋友的心理和自己的旧疾支开芝苹。
当芝苹走后奕霆也问:“没事吧?”
慈宁朝他眨眨眼:“我像有事吗?”
奕霆的智商也不低,马上明白慈宁的用意:“你也注意到了?”
慈宁点点头,反问:“你看到什么?”
“我看到绿音周身原来的浅绿气团中,隐含了一丝不太容易察觉的黑色,混杂在绿音的气中,所以我才觉得绿音不太对劲。”
“黑色的气?”慈宁沉吟。
“你感觉到什么?”奕霆也问。
“我感觉到有事发生在绿音身上,但是绿音不肯说,她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所以她隐瞒兼差的理由不愿意告诉我们。”慈宁据实以告。
“你为什么不读她的思想或直接问她,反而要帮她瞒芝苹?”奕霆的语气有一丝担忧。
慈宁又露出她惯有的和煦笑颜。只简单地问他一句:“换作你是绿音,你愿意公开你不愿意别人知道的事吗?”
奕霆愕然无语。
“每个人都有隐私,我们都非常重规隐私权,绿音有她的生活,我们没有权利去干涉,也没有资格去探知她的私事。我知道你是关心她,怕她被骗或受到伤害;但是绿音是个成人了,她能自行决定她的生命,我们只能从旁提供协助和意见而已,不能操纵她的人生,也不能帮她做决定,我们不能,也没有办法一辈子护着她。何况我根本就不该有读心的力量,这种能力本来就不该存在,读别人的思想和偷窥别人的日记一样可耻,所以我尽量不用读心的力量,除非情绪强烈得我无法拒绝接收,否则我是不会乱用这种力量的。”
对自己特异功能知之甚详的慈宁,不带丝毫火气地向奕霆解释自己袖手旁观的原因。
“既然绿音不想说,那就不勉强她,相信等她想讲的时候,她自然会告诉我们。”奕霆十分明白绿音的性格。
“这也是我不肯告诉芝苹的原因,依她那种脾气,肯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奕霆同意地领首,若有所思地问:“那你有没有感觉到绿音有危险?”他始终觉得那缕围绕绿音的黑烟有丝古怪。
“我目前还不清楚。”慈宁回答他的问题。
“未来的变量太多,我无法感应得很准确,现在的感觉很模糊,我没有办法肯定地告诉你正确的答案。”慈宁在看见奕霆锁起眉头之后,又开口安慰他:“不用担心,绿音要是有危险我会知道的;你不必为绿音的安全烦恼,绿音她身边有那么一大群动物,她可是比我们任何一个还安全吶!”
“希望是我多疑。”奕霆喃喃地说。
走在回家的路上,绿音的心有点…不!是很惶乱。
我昨晚对他那么…不晓得他会不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