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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5/5)

,说你在还是不在?”

“不在。”

“你这样避下去可不是办法。”

“避一阵子再说,他又不是小孩子,只有小孩子才问十万个为什么,避完之后他淡下来,便就此烟飞灰灭,岂不是好。”

妈妈摇著头去接电话,铃声早已停止。

她咕哝:“为什么不多响几下?”

中年男人谈恋爱,再热烈还似温开水,中年男人失恋,如同失去的金手表,慨叹之馀,马上作罢。

男女间年龄的巨额差距,致命伤不是谁比谁先死,而是心怀的相差。

兴元对我,算是尽饼一番力的了。

我对母亲说:“不能怪他!他公务实在缠身。”我停一停“况且刚才那个电话,可能

是李伯母唤你去做牌搭子的。”母亲不置可否。

以后的几日,我在办公室比较活跃。

敏感的男同事马上觉得了。

廿多岁的女孩子,找约会的出路是不愁的,嫁不嫁得到理想的配偶,又是另外一件事。

我零星的跟男伴出去看戏吃饭。表现并不是那么好,但也许他们见得一团火太多,偶而找个清淡的伴,也算是转变口味。

我仍然牵记著习兴元,不过他没有同我联络,每晚睡前难免有不值的感觉,但并不强烈,时间抹除一切伤痕。我单身出来走的情况不到半个月就传开,约会排得密密麻麻,另外有一种苦闷,天天穿了不同衣裳同不一样的男人并排走是一件相当落魄的事,感觉很坏,大家都仿佛在看货。

也许我是过份了。

回到习兴元那里去?我没有想过。

终于有一日,我同公司里的小陈在一间海鲜馆子吃饭时,遇到了习。

他同朋友说公事,一桌上有男有女.吃完为我们也结了账。过来打招呼。我没有同他介绍小陈。

他向我点点头,转个身走开。

我们之间好像很陌生,但空气中又有那种亲昵感,相信旁人不难觉察得到。

他走后,小陈问我“那是习兴元大律师吧?”

“是的。”

“你们以前…听说是好朋友。”

我不知是哪里来的智慧,马上说:“不,我与他才不是好朋友,他是家父的好朋友,他那么老,怎么会是我的朋友,说闲话的人一点常识都没有。”说得极之流利,一点也不像谎言。

小陈很讶异。“什么,但很多人说你们在一起很久。”

“我七岁上头就认得他了,真无聊,我大了才不好意思叫他叔叔,他女儿依兰同我才是朋友。”我笑。

小陈惊异的说:“你看这些人的嘴巴!”

我笑说:“前些日子,家父托习律师追讨一宗钱债,派我做代表,谣言是那时候传出来的。”

但凡当事人不承认的,都是谣言。

小陈说:“真是的,女孩子的名誉很容易受损。”

“可不是,不过像你这样明理人是有的。”

小陈很高兴。

我心底很感喟。

不流行了,说实话的时代已经过去,谁说要把过去未来细细全部向伴侣数说坦白?

饼去的事是过去的事。

那夜电话铃响,我知道是习兴元,我去接听。

他说:“好吗?”

“还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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