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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我不会快乐。”
“决定分手?”
“是的,再吵下去没意思,他说除非我要赶尽杀绝,否则他不能不理不睬他前妻,我真明白,两个人感情那么好,离什么婚?”
妈妈的眼睛看着窗外“早提醒过你,他们俩很复杂,你应付不来,除非你打算做他的影子。”
“我有我的前途,我要好好的想一想。”
“习天天打电话来。”
“我知道。”
“他人为什么不来?”妈妈问:“追求要有追求的样子呀,未婚妻要临阵退缩,他似没事人,什么意思?”
我诧异“你一直不要他来…”
“我不稀罕他!但是他要尊重你才是。”妈妈怒道:“我最看不顺他把你当小鸡小鸭似看待。”
“是我自己不好,我太大方。”
“你自己想清楚。”妈妈叮嘱。
习兴元没来,依兰倒来了。
依兰眉宇间非常像她的母亲,但态度大方得多。
“是你爸爸叫你来的?”
“他怎么会叫我,他烦得不得了,是我自己要来的。”
“你来干什么?”我问。
“有话同你说。”她很可爱。
“什么话?”
“别跟爸吵了。”她说:“你是他唯一的安慰。”
“依兰,我知道你很懂事。但我不要做别人的安慰,我要做别人的伴侣,你明白吗?你父亲根本不欲过新生活,他只想在旧日的痛苦中过活,不过他要我在旁边安慰他,那么我呢?谁安慰我?”
依兰呆一呆,隔一会儿她说:“如果你爱他,就不该计较那么多。”
“这个我真的得怪自己,我没有那么伟大,我也爱我自己,我不愿牺牲到底。”
“想想他的好处。”
“如果他不爱我,再大的好处,与我有什么关系呢?”我绝望的说。
“这倒是真的。”依兰很为难。
“回去吧。”我说:“不关你的事。”
“你们就这么散了?天呀。”
我也苦笑。
“或者你可以改变他。”依兰又说。
“女人最大的痛苦便是由此而生,妄想可以改变一个男人,或是觉得这个男人会得因她而变。依兰!你要好好记住我的话,千万不要认为自己有这个魅力。我知道有一位女士,照顾家庭无微不至,兼三份职.做得一身汗与泪,出钱出力,结果她丈夫甚至不肯戒烟,这种一面倒的付出,日子久了,非常苦闷。”依兰呆呆的听著。
说完这些话,我自已忍不住笑起来,我这口气多么像母亲,我简直得了她的真传。
“这么说来,你是决定放弃父亲了?”她急急追问。
我不想说,我想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