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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你怎么知
的?”
“爸爸,我难受…”
“爸爸”“你知
我在
什么?”
“怎么很怪?”
“好。太好了,谢谢爸爸。”
(滴滴滴)”爸爸,来了”
“你不觉得我很怪吗?”
“姥爷他…”(就是外公)“姥爷怎么了?”
“你说,我是不是很怪?”
“你猜”
“什么”
“我不生气。”
“有一回妈妈领我去赶集,回来看见姥姥在门
,姥姥把妈妈叫住了,我跑
家,一
里屋就看见大姨光着
趴在炕沿上,就象你那次和我一样,长大了我才知
原来是那
事。”
“笔记本好用吗?”
“你写的。”
来,她拿这话激我吗?
“就是,姥爷和我大姨也那样。”
“对啊,我把你的《女儿红》看了一遍又一遍,比任何黄书都好看,哈哈。”
“那你就告诉我,你那个秘密?”
“嗳”
“我问你呀。”
“愿意”
“小时候我遇见过。”
“
你闺女!”我说。在我们那农村里,生闺女好象是给当妈妈自己生的,生儿
是给当爸爸的生的。女儿大了是妈妈的小棉袄,知疼知
;儿
大了是这家的
,传
接代。所以这样的传统观念一直影响到现在,好象闺女真的不是当爹的孩
。平日也是如此,两
说话都是你闺女怎么,你儿
怎么,其实你的也是我的,但没有去细想的,老辈儿
传下来的,也习惯了。
“他们也有吗?”
“哈哈,真受不了”
“没有。”
“什么秘密?”
“我小时候的事。”
“嗯”
“爸爸?”
“那你有没有发现你妈妈和你姥爷”
“猜不到”
“你要看的”
“嗳。”
“你说,我们家是不是有遗传啊。”
“我喜
,啊啊啊啊啊啊…”“这次来为什么不亲,你小时候你亲过。我好喜
。
“说。”
“你也在那个吗?”
“还有…”
“什么?”
“是。”
我小时候,姥爷抱着我,坐在他膝盖上,夏天,姥爷一边说:”玲玲长没长
啊?
“脱了吗?”我兴奋起来,下面也兴奋起来,我将手伸

里。
“嗯”
“是。”
“愿意和我探讨这个问题吗?”
我的心
骤然加速。但我还是把话题移开:
“嗯。”我听到自己鼻孔里
气的声音。
“大概是。这就是秘密?”
“甚至你也不
抚我,为什么?
“我躺在被窝里了。”
“我没发现,想不起来了,你怎么不问问妈妈,哈哈,你打听这个
什么?是不是为自己找借
,哈哈”
“好吧。爸爸?你想知
什么?”
“反正我不是那样的,反正我不和你说…”
“爸爸?”
“他是你姥爷”
“爸爸,你生气了吗?”
“爸爸”
“你那样
,才让我
到爸爸是
我的,可你后来就不亲了,”
“保证!”
“为什么?”
哈哈哈哈!太刺激了!我可知
你怎么和妈妈
的了,太黄了,你这个坏爸爸,怎么给女儿看这个?”
“你一个人在?”
“真的?”
“不是你闺女啊?”平时那样说行,可这个时候说
来,老婆觉得有
见外了,便在我
下笑嘻嘻的说。
“怕你生气。”
“你说我写的好象忽略了你的很多?”
“好想亲亲…你下面…”
“你上次说你也有秘密,我都把我和你妈妈的秘密告诉你了,你也该告诉我了?”
一边这样说,一边就摸我撒
的那里“下一回他就说,看看玲玲长没长

来啊,怎么还没长
来啊…“所以,我
梦就经常梦见那个场景,虽然当时我什么也不知
,”
“是,”
“嗳”
“爸爸?”
“说。”
“不知
”
那一阵儿狂劲过去了,我慢下来歇息歇息,
觉
被
得火辣辣的。
“你不是说,我忽略很多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