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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妈过瘾,所以我常看陈妈拿点什么黑药粉,拌在饭里喂大虎,大虎一吃完,马上就疯狂似的向陈妈身上扑,直仝得陈妈四仰八差的气喘如牛,连呼痛快。我想这黑药粉一定是什么春药,改明儿趁陈妈不注意时,我给她偷拿一些来,狗吃了都不会死,人吃点当然没关系!”“好主意!我的小心肝,我真爱死你了!”我真佩服小莺这点鬼聪明,什么事都让人称心如意,我不禁地搂紧了她,疯狂似的吻她,以表达我心中对她的感激。
“别打岔嘛!把人家搂得喘不过气来,奶奶挤得生痛,死鬼!”我轻轻地抚么她的乳房说:
“好!好!你再说下去。”“二姨太每晚都要吃点宵夜,乘机在她碗里放一点,她吃了以后,当然会春心大动,痛苦难熬,非找男人来否则解决不了问题,那时你再大大方方的进去,让她自己投怀送抱,人不知鬼不觉的让你达到目的。至于以后你俩是否能保持关系,就要靠你的功夫与手段,我帮忙也不会再有第二次了。”我给了她一个长吻:
“好妹妹!亏你想得出。”“到那时,就把妹妹忘掉了。”我有点迫不及待似地问:
“好妹妹,我以后随时都想着你,不过这事情几时开始进行呢?”“急什么!事情包在我身上,你慢慢等待好消息。”“好妹妹,我永远忘不了你!”我翻身压住她,颊上、嘴上,雨点似地吻个不停。
“看!还没吃春药呢!就发起疯来了!”她娇笑的打我一下,然后把我推下身来。
“好妹妹,让我在舒服一次嘛!”我的阳具早已涨得像铁棒一般的坚硬了。
小莺却故意作弄我,两腿夹的紧紧的,死死的搂住我,不让我动弹,任你怎样撕、抓、拉、摸,她都不放手,我急得冒火,她还“吃吃”的笑,其实她早已玉液津津,慾火烧心了,但她故意的咬牙忍耐,吊我的胃口,这小ㄚ头就是这么刁蛮,逗得人心里发痒,她是多么的令人爱怜呀!
“死ㄚ头!人都已经狼出火来了,而你又不要人干!”“我狼我的,谁要给你出火呢!”她一昧“吃吃”的笑,我真的火了,伸手揪住那长长的阴毛。
“啊!…”她惊痛的叫出来了。
“不使出撒手剑,你就不知道厉害,快把腿分开,不然我可要用力揪了!”“人家不要嘛!”我说着装作要揪的样子道:
“再说不要!”“冤家!真狠心!”她乖乖的把腿分开,一下子我的指头在她阴道中乱戳乱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