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睡得像死猪般这个男人，她很想一咬死他，或是一脚把他踹到地上，但她没有这么，而是为他盖上了被，自己则蜷缩在离他远远的被的另一边，就那么赤地靠在床，望着上的天板，任绝望的觉像漫过河堤的洪般将自己慢慢地浸透慢慢地淹没，一如当年她听到另一个男人绝情地消失时那样：梦幻终究是梦幻，而所谓的好难真的就只能被用来打碎吗…

她吃力地爬下床走盥洗室，在桶上坐了好半天，然后把自己里里外外冲刷了好几遍，可似乎总有那么一怪异的气味萦绕着她，挥之不去。她犹豫着，但最后还是拿了一块巾来为乃夫拭，那条已经毫无生气萎缩了毒蛇让巾上变得污秽不堪，娜娜着泪将巾洗净再来为他拭，直到雪白的巾上再也沾染不到一污秽。

娜娜爬上了床，觉得每一个关节都在酸胀，而那门仍是火辣辣的疼。被酒麻醉了的乃夫折磨了她很长时间，而开始时撕裂般的野蛮扩张差一让她背过气去，那一刻的恐惧与无助刻骨铭心。她似乎能听见自己心有东西在滴下。

一烈的排便让娜娜全一阵阵发冷，细细的疙瘩从开始蔓延到和背，密密匝匝，门括约肌也及时地了抵御异的自卫收缩，但这抵御显得是如此的微不足。她到了那条蛇的可怕的颅正贪婪地抵在门的通，一一地往里挤，痛随着括约肌和直的逐步撑开与扩张也在不断地被放大，突然那条蛇猛地一窜，凶残无比地完全没到了直之中。娜娜再也忍受不了，在憋住呼几秒钟之后，终于发了“啊”的一声闷叫，像是被人用竹签了指尖一般，开始压抑着痛哭起来，两只手在床单上抓扯着，地埋了枕。乃夫并没有被娜娜的冰凉与凄惨的哭声所打动并唤醒，反而一下一下地动了起来，并且越来越快，两只手则还在不知轻重地死命她的双，并不时地用肮脏的手指她的脸、抠她的嘴。

那几句不知所云的嘟囔，象灭火里的泡沫般让她看到了一堆灰烬，原本还在舞动的几缕烟雾也渐渐散尽。她摸了一下还在作痛的门，手指上沾染着白与黄混杂的粘，她忽然觉得前的这个男人简直就像自己手指上的那些污秽。

变成了一条疯狗。他再次用唾将门打，并将漉漉黏糊糊的手指了去，一，两…

时间过得是如此的缓慢，缓慢得使人坐

醒来时前的景象让乃夫无比的惊愕与恐慌，娜娜呆呆地靠坐在床，发散着，圈发黑，脸上呈现一不成表情的表情，无数的泪痕已经枯板结，两只手遮挡在前，白皙丰的肩上和手臂上，有着几个清晰的咬痕。乃夫的“酒后失忆症”偏偏这一次没有如期发作，一切场景都清楚的历历在目，这让他一，不由得缩了缩，如睡针毡。娜娜听到了动静，扭看着他，里像被什么东西隔着似的，模模糊糊看不一丝确定的意涵，这令乃夫更加的羞愧与慌张，僵：“昨…昨天…我…我…”

他伸手在被上摸索自己的睡衣，娜娜拎起他的睡衣扔给了他，然后将扭了过去，不再看他。乃夫红着脸哆嗦着穿好睡衣很是狼狈地爬下床，有些站立不稳的样。他还想对娜娜说些什么，但娜娜始终扭转着，一动不动，就像一尊拒绝走近观赏摸的雕塑。乃夫张结了一会儿，还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垂丧气地溜自己的房间，不敢门。

他又用力地把娜娜拉起象母狗样成上趴着翘起的跪姿，就着唾再一次的，而这样的姿势使得变得更为密与切。一阵又一阵的撕裂以及几乎控制不住的排便，让娜娜的在枕里痛苦地磕蹭摇摆，两只脚杂地拍打着，咙里发呜呜呜的哽咽。当那个发的终于在发完之后翻下去，娜娜足足有十多分钟才彻底清醒过来，她扭过在婆娑的泪中看到那个男人已仰面朝天地睡着了，发断断续续的鼾声，并且还嘟囔了几句什么，像是在叫某一个人的名字，但肯定不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