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不是还有老姊？”

“我儿仔仔就会，而且你也送过我不是吗？”

在妈的面授计宜之后，我将妈代的每一个字都背在心中，并且独自练习了一整晚，怕会说错任何一个字。

弯着腰的上，从母亲低的衣领中可以清楚的看见不可测的沟，和前后不停晃动的一对。翘起的，虽然略显臃，但衬着下一对雪白的玉，圆而饱满，十分人遐思。

“那不一样，我妈妈是个十分保守的人，我担心…”

是在暗示我什么吗？还是我受妈的话所影响，开始疑神疑鬼了起来。

“你妈妈。”

“拿去用吧！”

“但…我的生日还没到呀？”

“那这又是给谁的？”

妈妈呀妈妈，我为什么一直将你忽略了呢！要不是妈好心提起，我可能一辈也不会发现你的好，现在的我，只想在你年华老去以前，燃你熄灭已久的光辉。

需要男人陪伴？这是母亲给我的第二个暗示吗？看着正弯着腰、正在客厅来回拖地的母亲的背影，除了年过四十而略显福态的材以外，一切还是那么婀娜动人。我的目光，或许是长年来被母亲那些朴素的装扮和外衣所蒙骗，才一直忽略了其实母亲也是个女人味十足的尤。

我走到浴室，翻动着洗衣机里的脏衣，一下就找到了三四件的女内，姊姊的内，已经慢慢敢穿较为的款式，但比起妈的内衣来，却还是小巫见大巫，而我期待已久的母亲的内，却还依然朴素毫无变化可言。

我打开袋一看，一褐的内衣立刻呈现在前。内衣的款式是法国设计师的作品，十分华丽抢，但比起妈喜穿的内衣，却显得保守许多，这大概是妈顾虑到母亲保守的个，可能无法一下接受太过前卫的内衣。

听妈一说，我才想起明天正是母亲的四十二岁生日。妈告诉我，她和妈妈聊天的时候意外的知了她的生日，而袋里的这内衣，正是为了妈妈所准备的生日礼。

“我只说这是生日礼，谁说是买给你的？”

我坐在桶上，把玩着姊姊和母亲的内，自从发现妈这块新大陆之后，我已经好几个月没玩过这样的游戏了。翻开母亲的米黄素面内，除了在束腰带上缀上一朵丝小碎以外，在有没有别的装饰了，内上的松带有松垮、脱线，倒是内上沾了不少母亲下的分，已经涸呈黄粉粖状的长形斑块，是母亲的两片耻夹挤内一整天所留下的印记，附着母亲下华小布块，散发无比郁的腥臊味，我不由自主的伸，添舐着残存在内上的分，并且将它混合着唾吞肚里。

“要是母亲能穿着像妈那样款式的内衣，那该有多好！”我将昨天在浴室用母亲内自时的受一五一十的说给妈听，妈笑了笑，从屉里拿一小包东西来。我一瞧，正是那天陪妈上街时，妈说是要买给我的生日礼。

“这下，你不用再烦恼要送母亲什么礼了。”

“那…那不一样，她是女生、你是男生，你在家中陪妈妈，妈妈会比较有安全。”

“但…这是女人内衣呀！哪有一个儿会送母亲内衣的。”

“别担心，妈都为你想好了。你可以这么说，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