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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和吴县长的奸情未成事实。所以,我网开一面,饶了你吧!”
妇人一听,立刻支起身子,改为跪在男人面前,磕头不已,连忙说道:“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您放心,奴再也不敢做任何对不起主人的事情…主人,谢谢您!”
天啊,他居然饶过我了!
辉少重新坐在了沙发上,妇人跪着,但用膝盖走路,来到他的脚跟前,立刻用双手揉捏起他的双腿来。辉少知道妇人在讨好自己,正替自己按摩放松呢!妇人感激地看着他,不顾脸上依旧挂着的泪水,微微地笑着。
辉少:“雁奴,以后不能在犯这样的错误了。我一般情况下不愿意打女人。但是,你要是敢对我不忠,那我真会杀了你,知道不?”其实,也就是吓吓她的胆子,妇人真要对他不忠,他最多休书一封就是。他对所有的女人都这样。
妇人一边揉捏着男人的双腿,一边信誓旦旦地说道:“主人,您放心!奴要是知道主人的存在,是绝对不会和吴县长或别的男人勾搭的。奴这一辈子最大的荣幸就是能用这副已是残花败柳的身子服侍主人您!主人,您不嫌弃奴,奴非常开心!主人,您就不嫌弃我吗?”
辉少:“为什么要嫌弃你啊?”
妇人:“我以前服侍过罗义,还有我的年纪也不轻了。虽然外头人都说我只有二十出头,可我毕竟是年过30的人了,而主人您比我年轻,还长得这么帅…不是奴自卑…”
辉少看着美貌妇人略为自卑的神情,用手抚抚她的脸颊和秀发,说道:“我没有说嫌弃你,你就好好服侍好我,不要胡思乱想!”
妇人开心地说道:“是,主人…奴真开心!”她说的可是真心话,从他放下鞭子的那一刻,她就心里头认定,眼前的男人才是她这辈子真正的主人!她完全可以将自己的终身依附在他的身上。
辉少对她说道:“好了,你也跪久了,膝盖跪疼了吧?”妇人抿抿嘴,轻轻点点头,男人搂过她的身子,让她从地上站起,坐在他的双腿上。妇人微笑一坐,可马上“哎哟”了一声。显然,刚才的巴掌和一皮鞭把她给打疼T。
“怎么啦?”辉少问道。
“没··一没什么?”妇人忍着不轻不重地疼痛回答道。之所以叫不轻不重的疼痛,是因为相对刚才鞭子落下一刻的那钻心般的疼痛,现在的算轻微了,尽管也很疼。
“去拿点藥水来,你家里有外敷用的藥水和藥棉吗?”辉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