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梦叹了气，并没有直接回答：“大风起于青萍之末，常人畏果，圣人畏因。

“不是每午夜梦回一次、便透支一年的寿元么？”我有些迷茫的低声喃喃。

我心里犹犹豫豫，仍然有些下不了决心，却又听晓梦续：“到底是什么事，值得师兄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回去，你已经付了七年的寿元作为代价，难、还不够么？”晓梦的话让我脑轰隆一炸。

“师兄，你以为我上次为什么会发现你有异常？上次你来找我时，样貌似乎，就有一些轻微的、改变了，我就怕…所以我才在你上留下了印记，没想到，最让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晓梦秀眉蹙，见我似是真的不知，眸已却多了几分焦躁慌，俏脸更是一白，替我着急起来。

怎么回事？七年？怎么可能付了七年之多？我心神大，方才忆起这次回来，似乎真的机能都退化了不少，连手脚活动，似乎都不如往常利索。

“师兄应当知，命有变数，亦有其定数，当命相极明极显之时，一味妄图改命，实属逆天而行，可能越越糟糕啊。 ”晓梦的话在耳畔句句如锤在我心间。

但看着自己手上的肤光泽、轻轻甩动了下脚骨，似乎真的都好似大不如昨！

“师兄，你竟然不知午夜梦回对机能衰老的伤害是倍数递增的么？”晓梦略显张的询问让我心如死灰。

两已不再迷茫：“晓梦，再让我回去一次，我保证，这一定是最后一次了。 ”

我心间温度急转直下，莫名的恐惧再也无法抑制。

正如你所说，你回去了三次，结果，又有多少改变？甚至，因为梦回关系，福祉的耗损，其结果往往是今不及初，越来越糟啊。 ”晓梦说到此，悲悯的神已让我心里一颤，难，这一切都是我，都是我反而让事情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啊？

须知今日之果可能早已在很多年前，甚至前世既已注下，岂是区区逆转一天，就可以任意更改？这事到临的一天，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切改变，往往都是细枝末节而已。

“但求心安也。 ”晓梦勉冲我抱涩一笑，又把目光徐徐望向天板。

“其他法不能改的，午夜梦回，也不能改变多少，或者说，尽人事以安天命吧。 ”我微微一怔时，晓梦已又站起，缓缓踱了几步，秀眸已轻飘窗外“师兄。其实人生的遗憾，何止是灾厄的化解，午夜梦回的需求者，亦有其他。 ”

倍数递增？竟然是倍数递增！？第一次一年，第二次两年，第三次四年，我真的已经衰老了七岁？现在已经是三十七的了？

“那、那照你这么说，午夜梦回，对于命运的改变，到底又有多少意义呢？”我提气，勉力开续问，心神却稍有慌。

难、我真的已经老了七岁了？

我开始还以为这几天神心理压力太大，也缺乏有效的休息，所以并不奇怪，但，听晓梦之语，这、这？难我真的已经衰老了七年了？

越越糟糕，这难我就真不知么？从开始只是王志业的单纯，到建忠的不迷，再到第三次本比较单一的事件，但我却定力不足，把小师妹给牵涉了业力旋窝，最后到“今天”再次牵涉到无辜的吴玉，同妻一起共同被、…甚至现在是否结束都未可知。

忽地晓梦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转过来的俏脸竟隐蕴温柔：“还有的竟然是为了那最令人不舍，令人心醉的回忆，有人拼着折寿一年，竟只想再次重温这一天呢。 ”我的心却是冰冰冷冷，照晓梦的说法，这非自愿选择的，甚至已经到了结果阶段的“宿命”难就真的毫无他法了？

“师兄，你若信得过小妹，可否先把你的情况告知于我呢。 ”

“师兄，你为命数中人，岂不知冥冥中自有天数，你已付了七年的寿元寻求更改而不得，你如

这、真的是一次比一次惨啊！但、我现在还有其他选择吗？现在不光是秋筠问题，我至少不能让吴玉因为我的错误“选择”也留下这终难以磨灭的伤痛啊。

“什么透支一年？师兄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晓梦的问话有些惊诧了起来。

“人生，有一时激愤下的祸从，有心神不宁下的错误行为，有冲动之下的冒失决策，这以自我选择为主的改变，影响偏向长期，但短期尚未衍化至无可救药之势时，午夜梦回往往都有不错的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