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合同，我不知。”

我了她的脸儿说：“你今天有什么工作要吗？”“没有，在学校都完了，如果你觉累，我们可以不，聊聊天就行。我喜这么跟你说话。”“早晚你会烦我说话的。”

“先说肤吧。东方人比如你，看着，摸上去更，就像那大国光似的。我是说表啊，没说果。那西方女的吧，看着跟大桃似的，特鲜亮，摸上去一手，特糙。

她们倒好，前后背胳膊大每一地儿不长。亏得白浅，只能远观而不好亵玩焉。如果你那儿是森林，她们那儿就是原始的带雨林。瞪着探着脑袋俩钟都找不着。”

“我这事儿，怎么谁都知了？以后还让我怎么骗啊？咱们回去说行吗，这题目太大了。”她的嘴向上翘翘“回去再跟你算账。”

“所以你脆就不了，对么？所以你虽然有过很多女人，但一直到现在都不想结婚。”“结婚？需要吗？”“两个人相就会结婚啊。”

““你不是喜多吗？”“那也得适度啊。不能哪儿都是啊，人和猴怎么也得有个区别吧。我是喜多的，也只是局限在生上。

后来搬走了就没有什么了，上了大学后来上班也是忙学习忙工作，本就没有心情去想这件事。你呢？你肯定有初恋对不对？”“很短。我都忘了那觉了，我一直觉得一个人是一件很辛苦的事。也许一辈去都不够。”

“那天我回去以后自己一直都在想这句话。我承认它让我当时很激动，但事后我想清楚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喜你，可以说上你了，但我知你不属于我。也许你不属于任何人，你的心一直都在飘，让人捉摸不定。”

但是当你一个人的时候，你就应该希望她是快乐的。不结不结婚，都应该让她有一信任和安全。否则就只是占有，自私的上的占有。”

“有人说我是个情的狼，不应该结婚，否则会伤害别人。”“我同意，而且会伤得很重。”“为什么？我有那么坏吗？”

我不知该怎么跟她说我心里的实话。我喜她，但还远远没到要娶她的地步，况且这么好的女人跟我在一起最后只有失望或愤怒，就像付萍一样，潘金莲说的对，我不能结婚，否则受伤害的永远都是我的人。“说吧，有什么不一样，”她伏在我的前说。

“是啊，小小…”“行了行了，老师知了，别说了，我再问你，床上呢？”“床上啊，没法比。在那边儿我都是跟专业选手过招儿，这边儿都跟业余的切磋，不一样，”

“这边儿怎么了？说呀。”“没什么，就是这边儿有售后服务。”“什么售后服务？我不懂。”“懂不懂无所谓，不重要。”

“两个人相不一定会结婚啊，两个人结婚也不一定是相的啊。”她盯着我半晌才说：“你是对的。

“我问你，你说东方女人和西方女人有什么不一样？”“我哪儿知啊？”“别废话，建军都跟我说过你以前的那些事了，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

“讨厌，真夸张。”“当然也有肤好的，少，我只碰见过一个。”“那材呢？”“材，我觉得各有千秋吧。本儿不一样，她们什么多大，大睛大鼻大嘴叉，大大大。”“真难听。那我们就是什么都小了？”

“为什么？”“不说这个了，我想问你小的时候，你喜过什么人吗？我是说除了我。”“没有。”“没有初恋？”“没有，真的。我喜你也是那件事以后，也只是在心里喜。

“不是坏。还记得那天我问你你对我说过什么话吗？你说你忘了，你是说我如果离婚了，你就娶我。”“我那是…”“让我说完。”她好像一下来了神。

“哼。”她撅着嘴显不屑一顾的样。“那你是喜专业的还是业余的？”“当然是咱们自己的妹了，排酪只是偶尔换换味打打牙祭，最还是老北京的炸酱面。再说那边儿我是付了钱的，要的就是个服务。这边儿…”我想继续说，但停住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儿？去英国的飞机票我都退了，害的那个伊丽莎白老太太打电话直埋怨我。幸好我把克林顿的电话给她了。”“哼，连老太太都不放过，真是个坏孩。”“谁让她有钱有势呢。人总得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