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我。”她没有回答，我开门去了，一路上我都在想着付萍。即便是当初我们男女朋友的时候我都没有像现在这么想过她。

“你老挤兑我们俩。”“这么快就我们俩啦？还是你行。你忙不忙，我想跟你聊聊。”“还行。”“走吧，反正也快中午了。”

“我知你对我有意见，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优胜劣汰是自然法则。人也是动，用虚伪的德约束别人的动。我承认我也喜钱，可首先我看上常建的是他是个爷们儿。

我和王红了公司去附近的一个中档的饭庄吃饭。还没到饭时间，偌大的餐厅里只有我们两个客人。我们随便了几个菜还有两瓶啤酒。我拿烟盒递向王红。

“喂，小海，你今天下午来接我吗？”秦燕君的声音细细地从电话那端传过来。“不行，伊丽莎白急着找我，那老太太比你急。”“讨厌，不来就算了。”

“你看上他什么了？”“我喜一个爷们儿，一个能支起家天立地的爷们儿。”“那你当初为什么跟建军结婚？”“我承认这是我的一个失误。我原以为老实的男人有保证，但我发现是我错了，我不是那女人。”饭菜上来了，摆了一桌。

我到了常建的公司，找的那个女孩已经来了，董芳正在跟她说话。“张大哥。”她看见我就跑过来跟我说话：“你来了，董正在教我一些日常工作。”“别哥哥的，不知还以为真有血缘关系呢。”

她忽然变得既熟悉又陌生，让我不得不从认识她。但不知怎的，我在心里总在抗拒她，像一个青期叛逆的孩一样不大人正确与否都会本能的抗拒。

“你说王红？”我无奈地笑笑“常建的建。”“嘿嘿，他不在，面试完那女孩就去了，好像见什么重要的客。”“那行，你先忙着，赶把她教会了。”

“我不会。喝酒还行。”“这我倒没想到。以后你要混，这烟跟酒是必须的。”“我又不抛面，有常建呢。”“看来你是稳坐中军帐了，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我上烟看着她。“他喜我，我喜他。我觉得正常的。”

“我吃着菜只是听她说，没有说话。“董芳是你的情儿吧？我就知，海哥，你活得潇洒，我没话可说。

王红看着我笑说：“你放心。海哥，说实话，你就是一狼，情场狼。绝对不能结婚。““你都快梅开二度了，我这儿还苞未放呢。凭什么我就不能结婚呢？”

“什么串供？我不知。我就知人往走，往低。我既然上了常建的车就打算到总站了，建军那边到时候我会理的。”

我也不想一辈窝窝的过。人就是那么几十年，嘛老跟自己过不去？我知我对不起建军，但我也不能对不起我自己啊。”“你们俩串供了吧？”

她拿起酒瓶，熟练地把杯倾斜，将瓶贴杯沿，啤酒便缓缓地沿着杯向杯底，随着啤酒不断增多，她又平稳地将杯竖直，最后放到我面前。“这叫歪门斜倒，杯下，改斜归正。”她有些得意地向我解释。“你业务熟练的。”

“那建军呢？我以前跟你说过我们的关系。”“我知你们都是从小的朋友，可那又怎么样？常建也是你的兄弟。”

“知了。”她吐了吐了一个鬼脸。我过去问董芳：“怎么样？”“她行吗？看着怎么一儿力见儿都没有啊？”董芳小声对我说。“不行再让常建换一个，反正我给他找着了，你就好我代你的事情就行了，那建人在吗？”

“以前跟领导吃请，练来的。”说着她也倒满一杯酒举起来说：“海哥，我先敬你一杯。”说着仰脖喝光杯里的酒。

“伤人，得特伤人。不用想，我都知肯定有不少小姑娘为你伤心。”“又是常建跟你的枕边风吧。这小娘们儿。”“不用他说，我自己看的。”这时电话响了。

“其实我是都希望你们好，最好谁也不要伤到谁。你和常建好了，公司也就好了，到时候你还得多照顾一下董芳，她比你小。”

我去了财务找王红。她正忙着，看见我来显很情的样。“海哥，你来了，常建去了，下午才回来。”“我看他也不需要什么秘书了，有什么事问你就行了，当老板娘的觉不错吧？”我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