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我还想着付萍说的那句话而心有余悸不想起床，眯着看着她在屋里走来走去。她还是穿着我那件白衬衫，袖半挽，披散着长发，一对粉红的在被撑起的衬衫下面若隐若现。

少时她转从后面抱住我，细柔的房如丝绸般贴在我的背上。“我怀了。”她轻轻地说。我的立刻像一贴膏药猛地被人揭去一样震了一下，留下一阵痛。“真的？”“骗你的。声儿都变了。”她说。

那双着修长笔直的大如玉雕一般充满着温光的质，在晨曦中仿若是一件的艺术品。

她推开我说：“你这人真没劲。说你是陈世一都不冤枉你。到时候找个韩琦把我一灭你就齐了。”我翻搂她笑嘻嘻地说：“说什么哪。

这么漂亮的大怎么能灭呢，怎么也得给我去挣钱去啊。”“别碰我，臭氓！”她狠狠地打我的手，翻睡去。

你这真和。”“现在想起来都想笑。恐怕没有第二人看到你那傻样儿了。”她翻了，平躺在床上，把我的手压在她底下。我费力地回手又放到小腹上玩她的。

我迅速地收回手，对她说：“刚说完你鲁，你就犯三青。不就是怀旧嘛，谁没不堪往事啊，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脱光衣服也赤地躺在她旁边，她用脚使劲把我踹到地上。

桌上摆着，荷包，烤好的面包片，还有一瓶满满的果酱。我上一支烟看着正在往面包片上抹果酱的付萍说：“脆你以后就天天儿光着给我早得了，真是秀可餐，嘿嘿…”“行啊，以后我们娘儿俩就跟着你过了。”我一烟把自己呛得视线模糊，咳嗽不止。我忙拿起一饮而尽，顿舒畅了许多。“没豆啊？我一般早上都要喝一碗豆的。还有焦圈儿，辣咸菜丝儿。这些西洋玩意儿难以下咽哪。”

“瞧你那德，我当初怎么就让你给糟蹋了呢？”说着把面包片放到我面前的盘里。“别这么说，那叫奉献。那时候不是有那首歌吗，奉献。你见天儿给我唱，哭着喊着让我要了你。我是不忍心伤你，所以就委屈自己了。”她没有还嘴，而是拿起一张餐巾纸掉我嘴角的果酱，神里充满了柔情意。

我无奈地走浴室，刷牙，淋浴，然后一清地躺回到床上。我推了推付萍，听见她发均匀的呼声，就拉过巾被盖在她上，自己翻过闭上胡思索。

“你笑什么？”“你笑什么我就笑什么。”“还记得第一次你那傻样儿吗？”她抱住了我说。“忘了，对我形象不利的事情我都忘了。”“我可没忘，永远不会忘。你的傻样儿到今天都没变。”“还是说别的吧。

我起一只荷包整个放嘴里嘴嚼，又倒满一杯大大地喝。顺手抢过她手里刚刚涂满果酱的面包片不由分说地吃起来，付萍重新拿起一片面包把果酱均匀地在上面涂抹。

话是公安局打来的。”

她没有东方女传统的小材，而是材挑丰满前后翘，而且睛微微向里凹，鼻梁直。我曾经问过她上几辈儿是不是串过。

“绝对不会，我不会把她往火坑里推。你的手就不能歇会儿吗？”“你全都光着，你说让我把手往哪儿放？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她笑了，笑了声。我好像很久都没听过她这样的笑声了，也跟着笑起来。

她把我的手拿开继续说：“那时候的你比现在可多了，我说的是你的心灵。你的手再不走我就把它剁了。”

“要是我真有了，你怎么办？”我呼了一气说：“我就把你们娘儿俩都哄到大街上去要饭。哎，对了，你真分得清是谁的吗？”

“你就不能把我往好想吗？我这几天都住朋友家，我不想让你觉得我碍事的。”“是常建那儿吗？”“当然不是。是一个女孩。”“哪天把她带到家里来玩。”

她说不知，自从她妈早逝以后就一直跟着她爸过很少聊这些事情。她走过来用脚在我的肩膀上推了推，起一缕黑的。“臭氓，起来吃早饭了。”我装作惺忪状起睛，走到桌旁坐下。

“去洗澡，脏了吧唧的。”“我说付萍，这是我的床。”“现在我睡这儿，你就得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