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剑飞？”领的民警看着份证自言自语“这名字好熟啊。”旁边的小民警猛拍脑袋：“儿，他是那个姓康的导演啊，上次的报纸上还有他的照片！”

“全要？”售货员停止了嗑瓜，惊讶地问。康剑飞笑：“全要，小莉，你再选几条和裙。”巩俐本想说不让康剑飞破费，但看到几个售货员羡慕的神，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喜滋滋地又选了两条长、两条裙。“这个香拿来看看。”康剑飞指着玻璃柜里的香说。

“…”康剑飞在旁边听得哭笑不得，这思维有多奇葩，才会看了《变形记》之后羡慕片中的农村少年。巩俐还在仔细地挑着衣服，本来看好了一件，一问价格把她吓了一，拉着康剑飞说：“康先生…”

康剑飞也懒得找麻烦，他说：“那香就不买了，先前那几样你算算账吧。”售货员故意连续算错几次，还没等她把账算来，几个穿着制服的民警就走来了，语气严厉地问：“是你冒充华侨行骗？”

“什么华侨券？”康剑飞依稀记得去年来大陆的时候，港澳办给自己兑换过一些，被他随手一扔不知放哪儿了，售货员解释：“华侨券就是外汇兑换券，稀缺商品必须要华侨券才能买…”售货员讲的也不是很清楚。

领地民警问。售货员嘴：“他如果是香港人，来了京城连华侨券都不知是什么，他吃的住的能凭空变来？”康剑飞默默地摸自己的份证：“我的护照放在宾馆里，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怎么还叫我康先生？”康剑飞看着她笑问。“飞哥，”巩俐立改，说“这里的衣服太贵了。

然后用这些外汇券在内地购买东西，当然，外国佬想要使用人民币也行，用手里的外汇券跟内地人换就行，那玩意儿可是俏货。

我们去别的地方买吧。”康剑飞直接指向巩俐刚刚称赞过的衣服，说：“那件、那件…还有那件，选个合适的尺码，全都包起来，”

康剑飞直接傻了，看到民警后的售货员才明白怎么回事，这时代的群众警惕实在太了，巩俐见警察都招来了，连忙解释：“同志，这位康先生是香港人。”“你怎么证明他是香港人？”

“是啊，那个农村小孩儿真是走了狗屎运，跑去有钱人家白吃白住一个月，还收到好多档衣裳礼。”

年纪大的售票员已经在给同事打，示意对方去报警。康剑飞每次来大陆，都是有人在香港就给他把一切事务办好，到了京城就能拿到一堆人民币和外汇券，只不过他只把人民币带在上而已，这次兑换的外汇券应该还在宾馆的屉里。

换成是其他人这么说，售货员肯定是不答应的，但康剑飞刚才格外豪，那售货员只笑着提醒了一句：“这香是的，要有华侨券才能买，这位同胞你有没有带华侨券？”

“娟，你昨晚看没看《变形记》？”“没看到开，后悔死我了，不知有没有重播。”“我是从看到尾的，可惜下个星期才放第二集，真是急死人。”“电视里那些香港人真有钱，你看他们家里那厕所都豪华得很，大吊灯漂亮得跟晶一样，”

“警察同志，就是他，”售货员指着康剑飞说“他上还带着好多钱，说不定就是他骗来的。”

巩俐听了售货员那伤人脸面的话，也觉得是理所当然，一也没有生气，反而在挑衣服时更小心起来，巩俐在仔细的挑着衣服，两个售货员居然在柜台上磕起了瓜儿，一边监视巩俐选衣一边聊天。

这服务态度放10年后，绝对会被经理炒鱿鱼，不过现在还是工人当家作主的时代，主要没有犯严重错误，就算是市长来了也不能这个售货员的工作，最多找借将其调去不好的单位。

不过康剑飞总算是从她的话里听明白了，原来此时的人民币是非通货币，不能够随意兑换。国佬就算扛一箱元来中国大陆旅游，也只能兑换到同等面额的外汇券。

“这位同胞，你不会是没华侨券吧？”售货员警惕地盯着康剑飞，外国人境中国都是要兑换外汇券的，前这个人居然连外汇券都没听过，多半是在伪装海外华侨，这可是违法犯罪行为。

售货员“好心”地用不咸不淡地语气提醒巩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