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沉终于低笑了笑：“嗯。”

楚凌沉补眠，她写作业。

夜下，楚凌沉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就连神也淡得像是夜。

今日寿宴突生变故，明日朝堂上就是另一番局势了，以他的脾气忙起来估计又是不眠不休，不如趁今夜抢险休息。

这本就是他们长久以来的相模式。

楚凌沉皱起眉：“你呢？”

后若想再来一次，沉儿……奉陪到底。”

夜已经很了。

颜鸢觉得有些心，于是踮起脚尖，浅浅拥抱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

楚凌沉忽然短促地呼一气。

她在他耳畔低声告诉他：“不被，不是你的罪业。”

“楚凌沉。”

床榻上楚凌沉缓缓眨了眨，却没有躺下。

楚凌沉避开了颜鸢的目光。

……

月下他的脊背微微佝偻，僵的弧度就像是久藏的弓。

颜鸢看着他，不知为什么想起了很久之前，在山中见到他的第一。那时火把刚刚照亮他的脸，她第一见着的楚凌沉，也是这样的安静的模样，仿佛连呼都不曾有。

“没有得到理所应当的情，只是倒霉，不是过错，也并不羞耻。”

然后叮嘱他：“扶灵之事定然还有波澜，你今夜先休息。”

颜鸢：？

她需要给颜老写一封信，告知他扶灵之事，让他小心晏晋边关异动，尤其是要探一探那个女帝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捎带着也嘲讽了一嘴老，当初费尽心机只拼凑一张磕人的椅垫，不若女王一手便是一张玉床。

天气太冷，颜鸢的脑袋也没有多作转动，顺着习惯就领着楚凌沉到了书房，把他安置在了书案对面的小榻上，又唤人送来了新的被褥与枕。

楚凌沉被动地承受着拥抱。

颜鸢闷不声跟着楚凌沉，就这样一路到了望舒，谁也没有开。

颜鸢愣了愣：“我坐案前啊。”

这许多年来他未曾有过这样的疲。

第150章 只是想哄你

颜鸢并不是一个十分和的人，但是此时她的手掌抵着楚凌沉的手，却觉得他的手冷得像冰。

似乎也不需要什么言语，他缓缓地低下了颅，把额轻轻抵在了颜鸢的肩膀上，受到她传来的温的觉。

她停下脚步，抬起看楚凌沉的脸：“……陛下？”

更何况今日她确有要事。

他说完便拉着颜鸢的手，穿过层层的禁卫离开。

颜鸢在心底默默地叹了气：

颜鸢的声音才又在他的耳畔响起：“楚凌沉，有冷。”

夜已经了。

颜鸢带着楚凌沉走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