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选择了闭上睛任人宰割。

灰骑首领领了命令离开。

可营帐内的楚凌沉却没有发任何声息，正当他想要追问之时，冷淡的声音从营帐内传了来：

楚凌沉低垂着颅，无声地笑了起来。

她其实一营帐就已经后悔了。

……

他也是言又止，到最后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叹了气。

他大概是与狩猎无缘吧。

她今日只是太过心慌了，并不是蠢，当然那明白他如果真的只是为了诛杀季斐，是不需要动灰骑的。区区一个见薄营的主将，何须这样大的戈？

终于，还是被舍弃了。

楚凌沉从来不是一个仁慈的君主，他明明在旁的事情上杀伐果决，可在真正的情场博弈上，他却把刀递给了颜鸢，是生是死，要杀要剐，全由了她来审判。

颜鸢愣愣看了片刻，便很快反应了过来。

寂静持续了片刻。

楚凌沉缓缓抬起，神冰凉：“追。”

楚凌沉的肩膀低垂着，前的场景让他想起了一些早已经死去的记忆，膝盖上明明早已经没有了伤，却仍旧传来了钻心之痛。

灰骑首领汗如雨下。

可下皇后娘娘夜追着人去了，如果娘娘已经追上了那位见薄营的主将，如果他们已经结成同行，那……

那怎么着也得把那小挫骨扬灰才可以吧？

楚凌沉十有八九是在诛杀在猎场放老虎的人。

灰骑首领言又止。

帐外迟疑了片刻：“方才属下看见皇后娘娘也朝着森林里去了，如、如果……”

外面并非她想象中的那样武将们得胜而归，而是灰骑与皇帝的亲卫通力合作，正在搜捕闯营区的刺客。

他原本就是那样的讨人嫌的，不论是好话还是歹话，总能以最让人暴躁的方式说来。

“放了。”

明明前有千百条路。

帐外传来灰骑首领的声音：“主上，那些人已经抓捕到大半，但是仍有一分逃了前方森林，森林中地形复杂，我们是否追击？”

楚凌沉独留在帐内。

“……”

营帐外的冷风，帐篷内的烛火闪了闪，羸弱的光芒照亮了楚凌沉的半张脸颊。

颜鸢毫不迟疑地离开了营帐。

这狗皇帝多半是在放狠话。

帐篷外只剩下了若有所思的洛裘。

彼时颜鸢已经了森林。

之前楚凌沉下达的指令是，转移文武百官，诛杀未面的可疑人等，那自然是不包那个叫季斐的前任见薄营主将。

时隔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