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鸢呆呆看着那份调任文书，鼻有些发酸。

一枚小小的钥匙。

钥匙徐徐转动，挂锁发轻微的“咔哒”声，顺利打开了。

盈盈的烛火照亮了里面的东西。

柜里放置的，是一尊灵位。

果然，翻阅到最后，一份调任文书掉了来。

上的冷汗也一丝丝冒了来。

柜门被打开。

新任校尉：宁白。

她一直是这样信不疑的。

这份调任书，就连她也未曾见过。

颜鸢的指尖落在门闩上，徐徐拉开，一沉香的气息便钻过柜门的隙，比里面的内容先传到了颜鸢的鼻之中，瞬间唤起了她的心声。

就连她自己，也早就把那段履历从生命里抹除得一二净。

就在雪原营救之前，她曾协助季斐作战，得了一次二等功勋，季斐曾经允诺升她的职，只可惜后来整个见薄营都没能再归营，她也不知曾有这样一份文书等着自己。

……

那是……

她从来没有想过，宁白会有自己的牌位。

可三年之前小将宁白已经命丧外，他的过往与命早就一起埋葬在了雪原，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楚凌沉痊愈之后，还嘉奖了宁白所在的边防军，赐下忠义无双的匾额。

它只是一个虚假的份，一段她永远也回不去也不敢追溯的过往，长埋雪下便是他最好的结局。

他在怀疑什么？

灵牌上用金的字迹写着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边防军校尉宁白之位。

颜鸢心烦意，翻阅的动作越发着急。

楚凌沉为什么还在调查宁白？

……

这世上认识宁白的人，大分已经死了，死在了雪山里尸骨无存。

颜鸢屏住了呼。

她想了想便站起了，缓步走到了窗的那漆黑的柜前，把钥匙了锁之中。

这件事，明明已经皆大喜了。

颜鸢的呼与心，在这一刻静止一同死去。

直到此刻。

还是已经查到了什么？

忽然间有什么东西从宁白的调令书中掉落了下来，在地上发清脆的声响——叮。

那些行军轨迹，还有这份调令，绝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到的东西。

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

更多的是惶恐。

颜鸢一怔，俯下在地上摸索，很快就摸到了那个件。

仿佛过了一万年，她终于觉到自己的心脏又动了起来。

楚凌沉他，竟一直在追查宁白。

颜鸢呆呆站在灵位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