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鸢也是没有想到，老天爷竟然提前眷顾了自己，本以为要到侍寝之日才能有机会混乾政殿里查看，没想到竟然差错提前来了。

颜鸢提着裙摆，跨御书房的门槛，忽然觉得自己在佛骨塔抄的经文，可能大佛已经收到了，并且很是满意。

颜鸢的心骤然加剧。

莫娘在前面带路，引着颜鸢到了御书房门。

楚凌沉忽然转了吗？

不要白不要！

莫娘抬起看了颜鸢一，似乎咙还有话说不来，她酝酿了半天才艰涩开：“陛下命婢转达，娘娘若是起疑不收，就……就……”

伸手把布帛扯了下来，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垒着几层枯的树枝。

颜鸢了气：“这是楚……陛下给本的？”

莫娘低声：“是，这些是陛下今晨命御药房送来的。”

颜鸢：……

颜鸢打断了莫娘的话。

莫娘轻声呼唤：“娘娘？早膳……”

不会是什么毒药吧？

御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书柜上文书齐齐整整，书案上还摊着未批的奏折，桌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唯独少了皇帝本人。

楚凌沉没有在书房。

“娘娘，此便是御书房，娘娘请。”

……

“本收了。”

装成天漏草的模样，引她上钩，然后再狠狠利用她一把？

竟是天漏草！

莫娘轻松了气，笑盈盈：“那婢差人把这些赏赐送到望舒去，娘娘若是疲乏，便在里再休憩片刻用些早膳吧。”

颜鸢不敢呼也不敢张，怕一张就要把激越动的心脏吐来，只能攥了拳愣愣看着前的东西。

莫娘的笑容越发温和：“圣上他昨夜为娘娘守了一夜，今晨便去御书房理公务了。”

这是……

哪里来的那么多天漏草？

颜鸢问她：“陛下人呢？”

颜鸢中惊涛骇浪，脸上的表情也呆呆的。

反正她还有尘娘，有没有毒让尘娘看看就好了。

颜鸢恍恍惚惚回过神来，摇了摇：“不用备早膳了，本……”

她眯着睛，盯着外面的天光，里也淌过光亮：“劳烦为本引路御书房，本想去亲自拜谢圣上。

“是。”

她竟然还有命醒来？

颜鸢似乎完全可以想象得，楚凌沉这厮肯定讲了什么让她难以启齿的话，才让她如此晦涩难言。

因为……

这东西别人或许不能认来，她却已经看过千万遍。

楚凌沉……守了一夜？

她“就”了半天，也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