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谁想杀晏国国主，都得先从她的尸上踏过去。

颜鸢愣了愣，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是乾政殿门那个侍卫？

“去请示下陛下，能否先行扎营吧？”

人过去时还好好的，也不知什么时候塌的……”

颜鸢：……他大爷的！

他们在军帐中请示了楚凌沉，来便张罗着在原地扎营，没一会儿，十几帐篷便崛地而起，围绕着中间的帐篷成了一个圈。

楚凌沉这狗东西，要不就让他箭穿心死在这吧！

直到她看见了他。

“好，多谢。”

第38章 狡兔

篝火旁围坐的人都觉到了一阵寒林立。

他们都是楚凌沉的近侍与近臣，与朝堂上的老们不同，他们只效忠于楚凌沉。往年祭拜皇陵楚凌沉都带着贵妃娘娘，虽然那位娘娘看上去实在不是很适合皇陵……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主兴就好！

夜下，篝火熊熊燃烧。

算是半个熟人啊。

山崖忽然塌房，树林中又有新鲜的埋伏痕迹，说是今夜是个平安之夜几乎是不可能的。她虽已不是边关小将宁白，但是这里的血还在，今夜她无论如何也要守在楚凌沉的边，半步都不会离开。

篝火旁，楚凌沉坐在最好的位置，橙黄的火光映衬着他的脸，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餍足。

她确实应该去楚凌沉的边。

颜鸢知他的成全好意，朝他笑着了。

颜鸢：……

“都这个时辰了，今夜是不论如何到不了，返回也不现实。”

他两旁已经没有空位了。

左侧是宋莞尔。

楚凌沉也知到了她的目光，他抬起来，目光扫过颜鸢的脸，悠悠飘了开去，仿佛只是路过了个虫。

右侧是兔。

探路之人与守营的侍卫边走边商谈，路过颜鸢时匆匆行了个礼了一声皇后金安，便了军帐。只有一人走在最后，看见颜鸢时礼行得更规矩一些，抬起时里有微微的笑意。

一瞬间血被浇灭，她满脑浮现一个满朝文武都无数次想过的问题：先帝还有没有兄弟妹？慈德太后今年多大了？还能不能再生一个？

人大概就是这样神奇，之前满腹的牢在这一刻消散殆尽，颜鸢几乎是怀着与当年相似的心境走向帐篷后的篝火，走向那个让她命运发生转折的人。

那人看起来有几分面熟。

“娘娘，那边有篝火，山林夜凉，娘娘怕冷，还是尽快过去吧。”

颜鸢：…………

乾政殿的侍卫路过颜鸢时，自然而然：“陛下已经在那了。”

很显然，并没有属于她这个皇后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