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恩师和母亲慕了一辈却都没有再向前走一步的时候，萧胜雪遗憾地说：“果然是名分误人。”

于是便有了这两个不算隆重，但依旧算是整洁的坟。

周晟把贡品摆在坟前，郑重其事地下拜：“母亲，老师。我会好好照顾胜雪的，很激你们把他抚养长大，让我有幸遇见他。”

确认旁的人睡着后，周晟睁开了睛。爬下床，小声叫来了侍从，低声吩咐了几句。然后蹑手蹑脚地爬回了床上，躺在早已睡熟的萧胜雪边。

萧胜雪和周晟来到了后山，那里有两座新修的坟。一整齐的石台地而起，两个坟包用同样材质的石砖保护好了，坟包前矗立了两块新写的墓碑。坟上了草，四周则是无数笔直的柏树。

“是辛苦。但我想的都到了。”萧胜雪声音温柔下来：“阿晟，有你关心我是不是辛苦，你真好。”

两个人在坟前和两位逝者聊了很多家常。

“嗯？”萧胜雪疑惑地问。暗想周晟要是再劝他留在里，该怎么反驳。

“萧胜雪，你真的是老天派来降我的……”

“好，晚安。”萧胜雪了了心事，满意地睡着了。

“他不是世俗之人，不会在意喜的女是不是拖儿带女。只是他不与官场同合污，又不愿意离开宁国，因此一生贫寒。也正因为贫寒，他一生不敢和你娘的关系更一步。”

“哎？”

当年的母亲和恩师被草草下葬，前几天周晟想把两位的陵墓迁到燕城厚葬，萧胜雪却摇摇，说母亲和老师的心愿是生死都在宁城。

“……我睡着了，不要打扰我……”

“胜雪……等孩生后你……”

“等孩生后，你随我一起练武吧。你下次要还想什么，多学自保的功夫我才放心。”周晟自暴自弃地说。

“可是意味着责任。你的老师独一人，自然可以摒弃整个官场，这是小隐。可是政局之中，激浊扬清，这才是更加艰难的大隐。这要承担更多责任，也更容易给自己的人更好的条件。可惜他败给了自己的孤，或者说，胆怯。”

雪开心地和周晟躺下后，侧靠在了周晟的肩膀。听到周晟瓮声瓮气地说：

“好！我前两天还在这么想！”在萧铮那里吃了亏，萧胜雪原本想找武思静问防术的，现在和周晟一起更是再好不过了。

周晟冷静了下来，对萧胜雪的怜仿佛决堤的，再也无法抑制，他长叹一声：“胜雪，你受苦了……”

“不，你的恩师只是走不他给自己设的障罢了。”周晟摇摇。

第36章 旧事

周晟和萧胜雪又回了那个小院。桃晒了，被收集在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