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喧嚣渐渐淡去，午后的光透过窗落在两人之间，秦言看着林疏棠突然笑声。

“不是？哪有那么夸张。”林疏棠轻哼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林疏棠说话时鼻腔有发堵，声音带着闷闷的鼻音。

“想什么呢？”秦言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是不是太凉了？”

远传来护士的呼唤，她挥挥手跑向诊室，白大褂的衣角在走廊里划轻快的弧度。

“秦言！你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那表情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那个…中的时候你给我的，也是这个牌。”

“秘密~”

林疏棠听完急了，当即作势要去抢钥匙。

林疏棠扣好警服最上面的扣。

“我没事。”

林疏棠回过神，把鼻通凑近鼻尖了一，清冽的薄荷味瞬间冲开堵的鼻腔，连带着心里那模糊的意也变得清晰。

警官代了几句，回时看见秦言神有发怔。

某天早读课，上厕所回来在后门瞥见秦言像个间谍似的悄悄往她课桌屉里了个东西。

她从袋里掏钥匙，“喏，照顾好你的小熊。”

林疏棠接过鼻通的瞬间，指尖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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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第一次见这么快的警速度，比你在剧组拍十七遍戏时那命苦表情包里的反应快多了，看来对付真麻烦，比对付导演靠谱啊？”

“试试这个？薄荷味的，应该能舒服。”

秦言这才回过神，站起着发红的手腕白大褂袖沾了灰尘。

餐厅里的音乐很轻，窗外的车声模糊成背景音，桌上的柠檬冒着细密的气泡。

林疏棠用勺轻轻搅着碗里的汤，气模糊了视线，却没挡住对面秦言低笑的样。

秦言正低翻菜单，抬看见她细微的动作，神顿了顿，“鼻不舒服？”

她把鼻通攥在手心，指尖无意识挲着光的外壳。

秦言放下菜单，从包里翻了翻，拿一支薄荷味的鼻通递过去，包装还是常见的绿塑料壳，和多年前那支几乎一模一样。

“原来你知啊…那时候看你一节课打十几个嚏，跟那个机关枪一样。”

林疏棠“嗯”了一声，指尖还在鼻尖上轻轻。

秦言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角的痣在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你观察得到细。”

林疏棠愣了愣，耳尖微：“你这人关注…怎么这么奇怪？他骂的难听的，就是想让他闭嘴的意思…”

晚上林疏棠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袋里的手机，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老病，换季就犯鼻炎，鼻炎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人的病了…”

“哎呀，晚上请你吃饭？”她攥着钥匙小声问，角的痣在光线下格外生动。

下课后打开一看，正是这支绿的鼻通，包装上还贴着一张小小的便

林疏棠着鼻通笑了笑，忽然想起清晨餐桌旁的沉默，那时秦言频频看她鼻的动作，她还以为是自己脸上沾了什么东西。

秦言眨了眨，故意歪。

秦言接过，指尖相时两人都顿了顿，秦言突然挑眉笑起来。

晚风带着初夏的意在餐厅玻璃窗上留下薄薄的雾汽。

“这还差不多…不过得等我回队里录完供，顺便问下，秦医生柔几段？”

“不过没来得及问你，你怎么知我鼻炎犯了？”

“原来你说南粤话是这个样的，还好听…哎！刚才你说的那一句是什么意思？”

林疏棠刚坐下没多久，鼻尖就开始发，她下意识皱了皱眉，伸手了鼻梁换季的鼻炎又准时找上门了。

“没有，舒服的…谢了。”

那时候她鼻炎犯得厉害，上课总忍不住打嚏，一节课要扯掉半盒纸巾。

“你没事吧？”她走过去轻拍秦言的胳膊。

熟悉的顺着指腹漫上来，恍惚间竟回到了中教室的午后。

“看你总鼻，家里今天早上看你垃圾桶里全是纸巾团啊。”

“怎么了？”

利贴写着“鼻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