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你！！！”顾妮妮的泪止不住往下，快崩溃了，“我会恨死我自己啊——！”

“虽然我差死掉，但我并不在意我是不是真的会死掉。”

“！”

“……”原来，是在为她的心情考虑吗？

傅影沉冷的面孔似有缓和。

“那确实是一个好主意。”宋殊手里现了一柄黑匕首，在指尖转动，她肆意把玩着，几个人的视线都停留在那锋利的刀刃上面。

“……”原霖并未觉到手臂传来疼痛，她睁睁看着那匕首倏然分解成一片黑雾。

宋殊看向一直站在沙发附近的原霖，说话时的语气并不像命令，是一颇为温和的语气。

“那就恨我好了！”原霖把顾妮妮的手掰正，刀刃对准自己的胳膊。

“如果你想我一刀，或者更多刀，都可以。”

“和我受的伤相比，我的人更为痛苦，她看上去才像是要丢了条命一样。看她那样，我也很痛苦，比上的疼还要难以忍受。”

“不是你的胳膊。”宋殊说。

宋殊看着其他人，虽然他们面上皆有所不忍，却似是觉得这是目前比较合理的解决办法了。

“不要！！！”顾妮妮发凄惨的哭叫！

顾妮妮却死死抓着匕首，用力扭转刀刃避开了原霖的胳膊！

她怔怔地抬起，看着宋殊平静的面容，心被填了无尽的惧怕和惶恐。

原霖把匕首到顾妮妮手里，反抓住她的手腕，让刀刃对准了自己的胳膊。

顾妮妮的泪夺眶而，顾真严起袖，说：“我来吧，宋殊，我是她哥哥，她我也是一样的。”

宋殊只是抱着保温杯，垂眸又喝了。

顾妮妮浑的血似被冰冻了。

顾妮妮面上的神情似乎松动了一些，顾真严虽然拧着眉，却也没说什么，只是盯着顾妮妮把匕首拿到手里，握着刀柄便要往另一条胳膊上刺——

“那就同态复仇吧。”宋殊把刀柄对准了顾妮妮，示意她拿过去。

“三秒。”宋殊说。

“那我可不可以认定为，你现在其实是在想跟我言归于好？”她询问顾妮妮，“你是这样想的吗？我你一刀后原谅你，让你和顾真严继续留在这里，继续战友，保护小区。其实你这么想是非常正常的，因为我也这样想。”

“不行！”顾妮妮的声音忽然尖利，她抓住原霖的手腕，慌张地看向宋殊，“你可以我七八刀，我愿意！”

“哥！不行——”顾妮妮用力抓着原霖的手，对顾真严拼命摇，好好的一个清冷人现在已经泪满面，看得一旁的王胜等人越

“所以，我们应该一样痛苦的，对吧？”

而顾妮妮呆呆看着宋殊，沙发边上的原霖领悟到了宋殊的意思，直接弯下腰伸手夺过顾妮妮掌心里的匕首！

“我愿意——陪你一起坠向地狱！”

“顾妮妮！”原霖大喊，“你我一下我又不会恨你！”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了宋殊的意图是什么——

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前就迎来一记重击，她的后脑撞在了的墙上，自己的腹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顾真严呼剧烈起伏着，他看向宋殊，面乞求：“宋殊，一定要这样吗？”

“十秒。”宋殊不为所动。

她咬着牙把自己的胳膊往那刀刃上撞！

“顾真严不算，只要原霖，我给你二十秒的时间，”她说，“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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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这样不如直接杀了我——!”她大喊。

一直面无波澜的傅影微微低着，看着宋殊的，她看不清宋殊此刻的表情，但却从声音里听了一不怎么冷静的颤音。

“自己动手不算，原霖。”宋殊的面容极为平静，“匕首还给她。”

“是我差害死你，所以我理应得到惩罚。”顾妮妮冷静，“如果你愿意原谅我，允许让这裂消失，我以后不会再像昨天那样的事情，也会把你和……你的父亲区分开来。”

“你在犹豫什么？！快一！”原霖怒声。

“宋殊，都是我的错！”顾妮妮泣，“我不能这样对她——我不该伤害你的！”

“可以，”原霖冷静，“如果这样能让你消气的话。”

妮妮垂眸攥自己的拳，低声：“所以，你想怎么样？”

发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