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嬷嬷一边说，一边看着林晚意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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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收敛了情绪，杜嬷嬷继续说。

如今林晚意还没有遭遇更多的恶意，是因为皇帝从中扰了许多，遮掩了许多。

这样的浪涌来，若她心也不。

贤妃娘娘与许皇后就是如此。

不张扬，不茂盛，却也从不自怜自艾，暗自凋零。

所以，她今日才会来说这些话。

“您之后，皇上再也没有召幸过其他的嫔妃，起初婢只是觉得大约是一时的兴趣，可现在看来，皇上是陷去了。说句实在话，婢在皇上边伺候了许多年，还从未见他对任何人任何有过这般执念呢，可小主却好似一直在躲。”

“直到兰妃娘娘和盈贵嫔娘娘都有，这里才算是打破了过去几年的僵局。”

要么就是如许皇后一般，被人迫害，致心力瘁，缠绵病榻而亡。

她，终究与贤妃娘娘和许皇后是不同的。

“可一切，在小主之后就不同了。”

真是唏嘘不已。

年少时候得尽了万千，可也养成了她们心不够顽的问题。

没有喜怒，没有专一，要雨均沾，要泽被六。

这女的年少时候，过得太过顺遂也不见得是好事。

但见她还是那番泰然之，心里总算有了些许的安。

要么就是如贤妃一般的下场，落得个心神俱损，香消玉殒的结果。

无论是哪一，都不是杜嬷嬷愿意看到的。

前的林常在却不一样。

作为一个帝王，最要的就是让人猜不透心思。

可这些，都在林晚意之后，渐渐的被打破。

就凭这一，也足够让她下定决心来说今日这些话来。

可纸是包不住火的，一旦被人察觉，那么林晚意要面对的就不仅仅是后的针锋相对，更有前朝的压迫。

白了其中的问题所在，为保家族能够不卷这些纷争之中，才会有不许族中女选秀的临终遗言了吧。

这撑不住打击，便是一遭的麻烦。

就……就好似冬日的腊梅一般，傲骨铮铮，不惧严寒。

“许皇后仙逝后，婢就看着皇上日渐冰冷起来。明明正值壮年，可后中却嗣凋零，除了早些年就诞下的二皇，三皇和大公主外，竟再无嫔妃有，那起居注上十天半月的都不见皇上召幸一回后嫔妃。”

明明都是病中之人，她却展一不动声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