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穿我的肤，撕裂我的肌，直我的骨骼。我能放手吗？不能！我怕只要我稍有一松懈，就会永远失去我的妻！

她想推开我，我却死死抱着不放，只好说：“老公，天亮前我就会回复真，你不要看我，不要再想我，就当我不曾存在过吧。如果不是的话，我…我会吓坏你的。”

而是一条蛇的躯！几滴既火又冰冷的落在我的脖上，瑶瑶在我肩一边痛苦一边说：“老公…快放…我…快要…快失控了…”话音刚落，我的右肩传来一阵剧痛！

我了一气，竭力把她压在怀里：“我绝对不会离开你半步！不你是人类还是妖，我绝对不会走！我宁可死在你手上，我都不会伤害你！”

她摇摇：“闻静是人类，我只是妖，人类只会喜人类吧，我们妖上人类，果然是不会有结果的。赛神仙说的没错。我当初也以为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可是…我现在明白了…他才是对的。你喜的是人类的闻静，不是妖的我。”

今晚，不要碰我，好不好？”我兴致索然，又不知所然，只好应允，跟她背靠背睡了。

她的开始扭动，我抱得越来越吃力，她捶着我的膛，语气也急促起来：“快放手…不然…你会受伤的…”我闭目咬牙：“不放！死都不放！”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瑶瑶若凝脂的肌肤变得糙无比，温也渐渐下降，我睁开睛，惊见怀里的不再是年轻的健胴。

“我把纸条成一团，狠狠砸在房间的一角！…这算什么？别？岂有此理！难瑶瑶就这么看不起我吗？难她以为我说她的话只是随胡扯吗？哼哼，你也太小看我了，想丢下我？没这么容易！我一定要把你找回来！说就，我冷静下来，把瑶瑶的纸条重新折好，小心翼翼地珍藏起来，又收拾好一些随品，背上背包，踏上寻找妻的征途。＊＊＊我本想通过网络寻找瑶瑶的下落，这是我最擅长的。

可是接着剧痛而来的麻痹，迫使我不得不松开双手，迷迷糊糊地昏过去了，醒过来的时候，我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正庆幸刚刚了一场噩梦，却惊见瑶瑶并不在边，而上的绷带毫无疑问地证明了我的经历并不是梦境！

她被我一推，摔倒在地，后脑嘭的一声撞到墙，留下一滩血迹。见到她痛苦的表情，我又忍不住上前重新抱起她，但又不知说什么才好。她一声，才说：“我…我就知…我们…是…不可能的…”

一觉醒来，时钟指向凌晨四正，一阵风来，窗帘沙沙作响，我怕吵醒了瑶瑶，起床关窗，却发现瑶瑶已不在边。我走向卫生间，隔着门看到里面隐约的光线，瑶瑶在里面。她听到我的脚步声，问：“老公，你怎么不睡觉？”

但今天已经无法再隐瞒。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回到地府之后，我也许会跟别人结婚，但不怎样，我心里都只有你一个人，永远永远只有你，我永远永远记得被你征服的觉。你的瑶瑶。

她的边，散落了无数细碎的薄片。我上前抱着她：“瑶瑶，你怎么了？”她把埋在我肩膀上，低低泣：“老公…我…对不起…我骗了你…”我轻抚着她的背：“乖乖，别怕。”

她伸手去泪，凝重地说：“老公，你看我的睛。”我依言看去，不看不要，一看差把我吓死…原本清澈的黑珠，变成了混浊的沙黄，中央的瞳孔，竟然是一条竖线！吓得我不由自主地把她推开！

在我心目中，从来没有把闻静和伏羲瑶分开来看待，正如我刚刚说的，静静就是瑶瑶，瑶瑶就是静静，她们两个是一的，我没办法确定我喜谁，我喜的是只有怀里的这个人，她既是人类的闻静，也是妖的伏羲瑶。

我很想说不，但想到那放着冰冷目光的瞳孔，刚到嘴边的话又被咽了下去。她忍痛苦笑：“老公…其实…你喜的是闻静，不是我，是吗？”我该怎么说？…“静静就是瑶瑶，瑶瑶就是静静，我喜谁不都是一样吗？”

公寓里除了我一个人都没有，瑶瑶消失了，只留下一张纸条：“老公：再见了，你已经知我的真面目，我不能再留在你边了，不要为我伤心，我们的缘分到今天就要结束。我一直避免让你知我的真面目。

我顺回应：“我要上厕所，你好了吗？我要来了。”门里瑶瑶双臂抱着肩膀，卷缩着双脚，蹲坐在浴室的一角，簌簌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