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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地不怕,就怕上台讲话哟,所以连夜跑了!”
俩人哈哈大笑,优子忽然神秘兮兮地说:“要不,趁着小穗那个三杯倒不在,咱俩喝点那个?”
苏勤惠心领神会:“那个啊!”
“差点儿把它给忘咯!”优子一拍大腿:“那次就是因为茅平有那个!才跑去的,带回来的好东西,这么多年还没尝过呢,我去拿!”
***
盛夏村村口,槐树下,两只黑猫挨在树根边打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树梢上,松鼠倏地蹿过,抖落几片叶子。
远处稻田里的蛙声,时疏时密,偶尔有犬吠从村里传来,又被晚风揉碎,散进月光里。
就在这时,一道车灯由远及近,惊醒了树下的猫。两只黑猫噌地缩紧身子,琥珀色眼睛在黑暗里瞪得滚圆,警惕地盯着从出租车下来的女人。
女人裹着深色风衣,墨镜和围巾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
她站在路边,等出租车尾灯彻底消失在蜿蜒的道路尽头,才轻轻吁出口气。
“躲到这种地方……总该找不着我了吧。”
她提起小巧的行李箱,试探着往村里走去。
谁知没走几步。
“啪叽”。
高跟鞋精准地嵌进一坨牛粪里。
不远处,刚遛弯经过的老黄牛慢悠悠哞了声。
“啧。”她嫌弃地皱眉,低声自语:“以为这儿鸟不拉屎,没想到刚逃出来,就踩到牛屎。”
她用力把脚拔出来,鞋跟上黏糊糊的。
女人环顾四周,夜色浓重,只有零星灯火。
村口有家小便利店,窗子里透出昏黄的光。她拖着不太利索的步子走过去,推开门,门楣上的旧铃铛“叮铃”一响。
里头的老大爷正在吃饭,不锈钢饭盒摆在玻璃柜台上,旁边那台巴掌大的老电视机,滋滋啦啦地放着本地新闻,声音开得很大。
女人清了清嗓子。
“请问……有湿巾卖吗?”
胡大爷从饭盒上抬起头,迷惑地看着这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外地人。
他愣了愣,惊讶开口:“十斤麦?你要那么多麦做啥哩?”
女人也愣了。
“湿巾,有卖吗?”
“木有麦,地里有!”胡大爷指了指外头。
女人沉默片刻。
大爷耳背,她只好指了指鞋上的牛屎,和他比划着:“不是麦!是这个,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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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干净用的,”她继续夸张地张大口型:“湿——巾——!”
“啊……”
大爷好像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