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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你这次来是…”“刚。我决定回美国,不会再回港,所以我想探望你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傻瓜!我可以到美国找你啊…嗯,你长大了,我看你好像长高了点,你还较以前更俊美…”
最后的一句,他压低了声线。我腼腆的笑了笑,开门见山的说:“刚。我有男友了,这次跟他一块儿来旅游,再下一个星期就跟他回美国去。”他点点头:“在香港认识的?”“不。
在美国,我妈婚礼的那次认识的。”“敏。我祝福你!你一定很爱他,才会离开香港。”我叹了口气,继续说:“你呢?”“什么?”
“你的男友?”一声爽朗的男人粗犷笑声,从他喉头里发出来,说:“我…我没看错人。你真长大了,要管我的事了吧?”“刚。我想你快乐…对不起!我那时还说…”“够了!
敏。我们心底里明白就得了,以后你就替你男友收拾东西啊!”两人突然又沉默起来,看着刚脸上的经历。我猜想,我将来也许会跟他一样,落的漂泊无定。“你要不要我当你们的导游?”
“不用,我们已经走了两三天了,明天下午就回港。”“干吗你好像不快乐?”“因为我看到你不快乐…刚,你一定会找到所爱的,别放弃!”***“敏儿。这次有兆良陪着你,我也放心。有时间就多点回来看看我,妈很想念你。”“我会了。”
不晓得为什么,我感到这次跟兆良回美国,妈好像猜到我的一切,虽然我对香大的情况守口如瓶,妈瞪着我的神情,好像在怜惜,又彷佛在责备,让我感到好不自在。妈只管说“别到加州去”我跟兆良已经在猜,她晓得我们不是普通朋友。
不过透过Burt在宾夕凡尼亚州认识的渠道,最后我跟兆良一起考进了UniversityofPennsylvania。这所大学是唯一同时拥有艺术跟体育系两学科的,距离纽约也不算远。我们还没有头绪之前,兆良一直留在我家。
除了商量到哪个州读书,也尝试替我疗伤。被舍主任要胁之后,我的心理状况不容许我跟人发生关系。直如一位被强奸者似的,每一次刚感到兆良要进来,我就会狠狠的推开他。我想起叶崇基狰狞的眼光,我无法摆脱那被迫跟小东做爱的伤痛。
我抱着兆良痛哭起来…“敏。没事,我…我不进来,你别怕!你看着我,看着我!”我晓得兆良也在伤痛,在他亢奋的时候,我无法跟他一起,哭的更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