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才刚说完，她自己就忍不住噗赤笑起来“混，这些发票肯定没几张是正经消费，我会找他算帐的。”凯瑟琳恨恨地，随即摔门离开情报收集室。“长官怎么了？”凯瑟琳走了，调查员们不禁议论起来。

“好了，调査暂时结束，你们继续之前的任务。”帕梅吩咐房间里的人，随后转用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低微声音，嘀咕着：“老鬼，到哪里都是鬼。”

＊＊＊“他在中国的所有消费都是以现金付帐，三十万金不是小数，看看他有没有存款，信用卡有没有取现，另外再査一下旅行支票。”凯瑟琳吩咐。

“他在中国的所有消费都是以现金付帐，三十万金不是小数，看看他有没有存款，信用卡有没有取现，另外再査一下旅行支票。”凯瑟琳吩咐。

“既然是穷光，他到哪里去找现金三十万元，来支付票据上的消费？”凯瑟琳怒。“或许先跟他的中国朋友预借？对了，我们给过他一张五万元的旅行支票。”帕梅。“那张支票已经被兑现了。”

“兰将军，你能不能冷静一些？”帕梅凑到凯瑟琳耳边，低声提醒。凯瑟琳皱了皱眉，就在这时，有人站起来：“查到了，据这张发票的编号，我査到了店家在中国成都的工商登记资料，这是一家女士内衣店，专卖…古典内衣。”说话的人很快将画面切到大萤幕上，展示了追查的过程，并且接通卫星图像，直接找到内衣店的所在。他没说错，那张两千四百金的发票的确来自一家女士内衣店。

“是，我不否认，不过这里是办公室，并不是谈论私人关系的地方，不是吗？如果你对他有意见，完全可以用你的权力惩罚他。”帕梅笑。

“购买女内衣或许可以解释。”帕梅有些疼地：“毕竟我们要他接近林赛云，林赛云可是女人，购买内衣送给情人，应该可以吧。”

这是联合情报小组向中国收集情报的战术情报收集室，数条超速的网路通达世界各地，联系着国在全球各地的情报和间谍网路。“我要罗南名下的所有资产信息。”凯瑟琳对帕梅。

十几秒之后，所有的讯息都汇总到大萤幕上。“果然，那混本就没有存款，信用卡最近也没刷过。”凯瑟琳冷笑着。“不只如此。”

“我会惩罚那混的，你跟我来，我需要借助你的力量，对这些发票的信息。”凯瑟琳。“好。”帕梅了。一分钟后，两人现在一个人数众多的大房间里，迎面一面墙上挂着数块超大超薄的晶屏幕。

“老板，你不知，那个国老实在太难缠了。”宋丽抬起，哭丧着脸：“我手三次，第一次，我赔了自己的五成骄傲。

“就算是这样，为什么发票上写办公用品？”凯瑟琳本不相信帕梅为罗南的辩解。“也许是为了掩人耳目，防止发票在送达这里前被截获？”有个女调查员替罗南想了一个理由。

“想要知他用这么多钱什么很简单，查查这些票据的原始用途就知了。”帕梅提醒。“对，查，立刻查，从时间最早的一张查起。”凯瑟琳一改怒意，有些兴奋地吩咐，这表情简直就像抓住了情人的痛脚一样。

带着这样的嘀咕以及一丝莫名的笑意，帕梅也离开情报收集室。“对不起，老板，我又失败了。”

帕梅看着萤幕显示的内容苦笑：“他的资产余额只剩七元，他用退休金作保申请的支票帐，实际上已经完全透支，他也没有固定资产，在加州的住是租的。这混，简直就是连都没有的穷光。”

有个正在查讯息的调查员提醒。“也就是说，实际上他已经了三十五万元。”凯瑟琳的怒意更盛。

宋丽垂丧气地拎着公事包走姜雨澜的湖畔别墅，像个脚虾一样扑倒在柔的沙发上。“以前遇到任何案，你都无往而不利，业界的人甚至给你起了个外号叫宋妖，怎么遇到一个国老，就束手无策了？”姜雨澜饶富兴味地问。

“女人的内衣店？发票上写的怎么是办公用品？”凯瑟琳不解地问。“那只有上帝知。”调査员笑耸肩。“混。”凯瑟琳压抑着要大吼来的冲动，低声恨极狂地骂。

帕梅连忙吩咐她带来的一小队CIA调查员，连接CIA在国国内的信息网路，调罗南的资产往来信息，包括各缴费记录、贷款、信用卡消费、支票易、固定资产记录等等各项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