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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的感动(2/2)

“慈母手中线,游上衣。临行密密,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晖。”早在三四岁刚开萌的时候,就跟着邻家老师摇晃脑地结识了这位唐朝母亲,虽然不懂其中意味,但也能囫囵吞枣,倒背如。后来了学校,才知这是一位母亲正在为远行的儿制寒衣的情景。后来每每看到灯下为我们补衣裳的母亲,看到在田间劳作不辍的母亲,也常仿古人报三之晖,在母亲结实的后背上捶打,那时母亲黑红的脸膛上总挂着那说不的笑,虽然读不懂那笑意,但却能从母亲给我的一次又一次亲吻中受到母亲对我小手的认可。现在当我腰酸背痛时,小女也会用她结实的小拳在我后背上敲打着,这时,我便有了跟母亲当年一样的笑意。恍惚间,父母新添的那一缕白发便豁然映帘,为了孩,他们就像那辛勤栽树木的农夫,施、锄草、打虫、剪枝,心甘情愿地付,却从不求任何回报;而对于我们这些未曾秀于林的“木”来说,却从未对空气光般弥漫在我们周围的亲情认认真真悟过,是习以为常?或是熟视无睹,还是麻木不仁?自问可曾关注过他们新添的一缕白发吗?展读过他们眷顾的神吗?满心羞愧之余,惟有汗颜再汗颜。

久囿于钢泥构筑的森林间,走在涌动的人中,我常怀疑自己的执著,怀疑自己脆弱的神经是否能受这个纷扰杂的城市脉搏了。五彩缤纷的城市永远是一条动的长河,但却逐渐固化了我们的觉,麻木了我们的神经,我们已经不会动了。激烈的竞争改变了我们的生活和生存状态,荒漠了我们的心灵,因而我们已经没有机会和时间来悸动那曾有的情怀了,似乎再也无法放慢我们匆匆的脚步,心中充满了莫名的但永远也无法满足的望和躁动;似乎已经忘记我们是情了,似乎真的成了逐草而生、弱的迁徙动了,我们还会化到什么地方呢?不经意间的动还会浇绿我们心那曾经郁郁葱葱的绿洲吗?

我不知他们现在在哪里,也不知他们好不好,更无从知晓他们是否曾拥有过一个浪漫的邂逅,也许他们不曾拥有浪漫,不曾演绎完,也许他们过着平淡如的生活,但他们却平凡而真挚地演绎了执之手与偕老的千古名言。所有曾经的乐与痛苦,甜与忧伤,在布满皱纹的笑靥里,在斜晚照下,展为人世间最动人的情书。

背弯成了一张弓,下坡时腰板成了一座山。风来,他抢先挡在她前面,任风打着他的后背;雨落下,他为她撑起那把古老的雨伞,任雨在他的面庞发间。我为这样的情景唏嘘不已,动的心让我下决心要走他们的世界时,却无寻觅他们的踪影了,直到现在。

此时正值夏夜,一缕清风过,台上的风铃叮当作响,百合的余香充盈整个小屋,窗外有蛙鼓声,有月淌声,窗内有我心不经意的颤动声。在这样如的夜里,提一盏小小的荷灯,于清新婉约的音乐中,细细品读我们的生活,悟我们的生命。其实生活远没有我们想像的那般复杂,我们只需学会接受那不可接受的,放弃那不可放弃的,容忍那不可容忍的,善于收集那些不屑于被收集的,生命便会常常被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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