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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把窗帘放回原位,并转身背对着窗户。反正她可能已经错过杰克和狄安娜了。
彼得,真是个好人。在她们需要他时,他总会出现:带着象征性的一满杯糖,或任何她们可能要求的口味。
“说来话长,彼得,”
她说着,心里仍然为他出其不意的愤怒而困惑。“但是如果你有一两个小时,我可以把整个骇人听闻的详情说给你听。”
即使是她仍看着,他的烦燥已逐渐淡去。不悦的表情也离开了他这张削瘦而朴素俊俏的脸,让他有机会如往常一样地说话。
“我不只有两个小时呢,狄丽雅。”
他笑了,又略微像好好先生“小彼”了。
“我有一栋公寓,需要一个女性来照亮它,还有几瓶劲道如同火箭燃料的水果酒,年份刚好适合饮用。”
狄丽雅开始发抖。彼得自制的酒是很好喝,但它会使你第二天早上头痛欲裂。
“来吧!”
她果断地说,无法抵抗藉喝酒来忘记杰克。狄盖尔的诱惑。
特别是在这间干净,装潢典雅的公寓里……只比她自己的公寓高一层……这间公寓在晚上时比她那间闷热难耐的公寓要凉快多了。
只要她酒喝到足够遗忘曾发生过的事,她就可以不再受到气温的控制了。
然后,她就可以慢慢地摸下楼去,把杰克王子召唤到她酒醉的梦里,把自己完全地遗忘。
温柔的彼得,她们楼上的邻居,有着棕色的头发,苍白而几乎是皮包骨的身体,以及栗色的眼睛,戴着一副看来很有智慧的玳瑁框眼镜。
他并不是狄盖尔,不是虚幻的性之神,但今晚他身上却有一种特别的魅力。
而且他肯定比罗素要好得太多,她内疚地想着,发觉她想到这个她所谓的男友的时间,竟是那么地少的可怜。
今天无疑地是个狂乱的一天,但是只要她离开了他的公寓,她就已几乎忘了他的存在。
而且她也必须赶快去做“那件事”了。
“好了,说来听听吧,”
彼得说着,并把他的身体缩进她对面的位子上,然后喝了一大口冰凉的,他自制的酒。
“嗯,我是不是有跟你提过那个‘主宰中的主宰’?”
她停下来喝了一口她的酒,然后足足有三十秒钟不能说话。
它那浓烈,满是果味的味道在她的舌头上炸开……然后似乎在她的喉咙内帮她除垢。
“哇,小彼,这玩意儿真要人命哪!”
她哇哇叫着,倒是又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主宰中的主宰,”
他帮她提词,使得狄丽雅锐利地将眼睛转向上方。
此时那个性感,愤怒的危险人物又回来了,而且他那对像小狗的眼睛,藏在那有助于他视力的厚重镜片之后,突然看起来十分危险而冷酷。
慢慢地,她开始了。
慢慢地,因为这故事乍看之下是非常淫猥的,所以需要小心地讲。
然而她什么也没做,因为她的对象是小彼,她和狄安娜的好哥儿们,那个她们可以和他分享所有喜怒哀乐的好伙伴。
酒瓶空了后,即使是谈性,也变得容易许多。
随着烈酒更舒畅地滑下了她的喉咙,完整地谈论杰克也变得很自然了。
不需多想,她开始谈论着他的唇,他的手,及他的阴茎。
然后带着醉意地谈到了她们身分被误解的那件事,以及那个双子星的游戏。
这似乎突然成了一个完全合理,且可被接受的一种处事方式,对她。
对她们……
在酒温热了她的腹部,及以下的部分之后,她一点也不耻于描述她有多渴望,那天晚上她是代表着她自己本人,和她的王子,狄盖尔相聚。
以及她是多么渴求能够再享有一次,也是那天早上所享有的东西。
还有,她是多么想要知道,现在她是和杰克在做爱,在感觉它。
感觉那大而平滑的阴茎,进入了她,充满了她,就像它在展览会上充满了狄安娜一样。
而现在,仿佛它已充满了她……在某一张豪华的床上,在某间僻静的旅馆或公寓里。
“那不公平,小彼!”
她说着,知道她已经言辞不清,且姿势难看地倚靠在她的扶椅上了。
她的腿向两旁张开,那姿势简直就像是她在杰克的沙发上所做的一模一样。
她醉了,但那似乎也无关紧要。
除了杰克不在她的体内以外,没有什么事是要紧的。
掷硬币猜正反面游戏的她已经输了,而现在燃烧着的女性私处要她为此付出代价。
“太不公平了,”
她仔细地把音发清楚,并乱拉着她的短裤,它突然变得令人不舒服,而且紧贴在她火热,细长的双腿之间,十分讨厌。
“他以为他得到了‘狄丽雅’,但是他没有,他只得到了‘狄安哪’!”
她再次举杯,讶于杯子又满了。桌上已经有一个空瓶子了。“我爱她,小彼,我是真的爱她!但是我却希望她会扭伤脚踝或什么的。”
“我也是。”
彼得声音中所带的麻木与漠然的肃穆又吓到了狄丽雅。它把她拉回到清醒的状态。他也是怎样?也希望狄安娜扭伤脚踝还是什么别的事?
狄丽雅从她的杯子上抬起头来,视线更加地清楚,她看到了一个和她从前所认识且喜爱的彼得完全不一样的人。
那是一个愤怒的人。
一个被激起的人。
一个热情如火烧的人,而不是她一直习以为常的那个个性温和,几乎无性的朋友。
“你爱上狄安娜了,对不对?”
她恍然大悟地发问。
“嗯。”
他不高兴地回答。
突然间他仿佛也忍受不了那温熟似的,扯下他宽松的白色T恤,在那过程中也弄乱了他的头发。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脱下了他那副“疯狂教授”眼镜,没了它,他的眼睛似乎比平常明亮十倍。
还是欲求不满才使他这样的呢?
狄丽雅似乎又回到了微醺的状态,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这对你来说一定很奇怪吧。”
他继续说着,并停下来吞了更多的酒。“我是说我爱上一个外表跟你完全一样的女人。”
“其实也不如你想的那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