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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正在加速,冲向高潮。
但是,当这种难以捉摸的美妙感觉,在他滑动的器官周围形成,她知道随时他都会抽离她。
言语会淡化它,她需要的高潮就像肉体的渴望一样,但是这种需要是纤弱且易碎的。
假如她的爱人讲话,她的快乐会马上瓦解。
而她也会变得孤苦伶仃,寂寞难耐。
但是这些精灵们微笑,就好像昨天晚上他们做的一样,她的漂亮黑暗王子的内部意象依旧清晰,明显,与真实。
连续第二次,她的心灵和外在实体混合着来遵循,在她身上努力办事的男人开始呻吟,喘息,但却不说话。
当他更加卖力时,他也满足地咕哝着,但可惜的是,这不过是发自喉咙的声音。
有两只手抓住了她的臀部,以维持紧缩的状态,而当速度加快时,狄丽雅突然感到一阵惊慌,她还没准备好,太快了。
王子的脸消逝成一片空白,她幻想中的窗帘闺房也开始摇曳,且渐渐变淡。
不,不要现在!
她要求他不要离开,且发现她正在恳求着自己的想像。
在她爱人的拥抱下抽动,而且找出她双唇中的细缝。
这时在她耳边出现了不允许的声音,但狄丽雅并不理会。
她努力地集中意志力,想召回她那甜蜜,幽暗的秘密幻想,然后压紧自己的阴唇——用力敲击那小而湿的珠状物,这可以使得她的性伴侣变成是多余的。
随着她火热的躯体跳动着,她发出了舒解的声音,这是在她内心的,而阴唇四周的手指是王子的,几秒钟之后,神奇地又变成了他的舌头,尖尖地,湿湿地摇动着,或像是跳舞般地舔着,只为了取悦她。
她看到的这些影像都很清晰,而且无法忍受地甜美。
在她看到这些简单的内在视觉之前,它们的质感已经全部都整合了。
现在她可以听到话语了,但都是来自内在,满足地哼出柔和的声音“好雄伟”在它的眼睑之后,她瞥见她那黑色君主的脸。
这是第一次她看得这么清楚,这个意象好淫荡,她都快高潮了,在她那充满快乐的感官能够留下它的痕逝之前,它又再次消失了,只留下了一点点的印象:幻想,回忆,她妹妹的一张素描……还有,很奇怪地,一阵香味。
一种令人神魂颠倒的混合花香——不是来自她的房间,而是来自梦中,以及内心深处的闺房。
当高潮在她的全身上下浮动时,她最后决定放弃了这种快感。
她尝的不是自己热热的肌肤,而是一种无庸置疑的,男人的味道——尖硬的阴茎所发出的刺鼻味,和从里头所流出来的液体。
在那一瞬间,当她达到高潮时,她也许会发誓,她已尝过王子的味道了。
罗素不喜欢做爱,他一点也不喜欢。狄丽雅站在莲蓬头下用水冲洗她的身体,她仍然感觉到热,她发现原来许多的热都是来自怒气。
他到底怎么了?
大部分的男人都会往床上热情地抓狂,但是她的罗素却不会。
他似乎只有当她处于被动时才会感到兴趣。
他们刚开始交往时,还没什么关系,而且在其它的方面,他们似乎也都很配,所以这较不登大雅之堂的性关系也就被忽略了。
住过去的几个星期,有时候狄丽雅已经变了,或者她的性欲也变了。
她无法控制刚开始的变化,但是她只知道她现在需要有高潮的性,而且是大量的,她要很多的高潮。
她需要刺激,主动,和所有随之而来的吵闹。
她和罗素上床的无趣,使她更加渴望这种大混乱。
当然,她已经得到了她妹妹的建议,狄安娜晚出生了十五分钟,但是在性经验方面却超前了数千年。
她给了狄丽雅两项简单的建议。
第一个是“抛弃那个可怜的混蛋”狄丽雅正在开始考虑这个建议。
而第二个则是在床上或不在床上,都应该多幻想,她马上采用了这个主意,结果认识了王子。
她知道他会是个很好的伴侣,他的技巧是如此地高超,所以她很放心。
比起罗素的阴茎所能带给她的刺激,她的幻想反而能产生更多大的满足。
这王子很高,有着深色的肌肤,而且来路不明:削瘦的身体,性欲强,像个幻影,但当她为他敞开心房时,却又不可思议地真实。
她听了狄安娜的劝告,幻想着和他做爱前的爱抚,做爱时的兴奋,做爱后的佣懒。
她从未看到他的脸,但她对他的喜好及做爱方式却了若指掌。
王子喜欢高潮时叫床的声音,且会故意去激起这种反应。
在他进入她的身体之前,他不断地用双手及嘴唇,游移在她的身体及阴部。
他的前序动作是较花时间,而且善体人意的。
然而罗素却总是只花几分钟来做它,而且同样地,也是只花几分钟一进一出就草草收尾了。
而今早就是这种情形,在罗素上班前,他简短地办完事后,为了弥补她,他哄她说要送她生日礼物。
狄丽雅吃了药,幻想着和王子做爱,王子像个神一样地滑进了她火热而滑溜的阴部,她叫喊着,且达到了一次让她倾心,且全身颤抖的高潮。
但在这之后她恨后悔,而且非常生气。
其实刚开始时地是不想要的,可是她还是做了。
当守时和工作效率特别重要时,她却让自己上班迟到了,而且她所得到的,就只是一阵怒气。
天哪,这不太好!
她对罗素的愤怒用一种很奇怪的方式在她的体内弹跳着。
好热。
她并没有特别的努力,但还是叉召唤了她的王子,而且命令他和她分享她这满是蒸气的淋浴。
在五月天有这样的天气实在是令人抓狂,而且即使是在早上的七点半,她还是可以感觉到她的汗水流入了水中。
那感觉好像是她自体内体外都已开始软化,溶解。
她的全身都觉得好软,唯一较紧的只有那个王子所统治的区域而已:她那微疼的乳头以及那已翘起的,她两腿之间的区域。
她认命地呻吟了一声,并伸手抚摸她自己。
当她那湿黏的阴部向花儿一样地绽放时,她也感到了一阵额外的快感。
而如果她继续在这里自慰的话,她可以让罗素也迟到。
只有你和我而已,王子,她喃喃道,并张开大腿,让王子赐与她的手指神奇的魔力。
当她轻轻地触摸着自己时,令她激动的其实是他那双优雅无比的手,而他的灵巧更令她喘不过气来,而且失去了理智。
她靠在浴室光滑的墙上,然后调整她的臀部来配合她的手指。
她不敢相信那是她自己的手指,地敏感的阴部说那应该是王子的才对。
那瓷砖的冰冷已经无法使她冷却,她又唤起她最后而美好的怨恨。
她的阴蒂仍然在她的指间,她的胸部依然被压在墙上,扁扁的,她把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臀部之间。
在这有着东方风情的绮思中,王子跪在她的身后,开始狂吸着她的肛门。
她放平那个小洞,让她的入侵者舔着,挤着,刺着,直钻入她的内部,好像是要为了和她阴唇的快感来比美。
“哦,对,就是这样,对,哦,”
她低呻着,且蹲了下来,水也跑进了她的嘴里,但她的手指却还再不停地工作着,工作着,工作着……狄丽雅迟到的多了。迟到,没精神,而且在一个她应该看起来完美无瑕的早上,她觉得自己真是糟透了。
当她在尖峰时间的车流里开着车时,她觉得虽然又洗了一次澡,但还是已经脏了。
刚才爱闹弩扭的罗素把她从美好的自慰中拉回了现实,这更加深了他们之间的裂痕。
和他分手的事实在是个讨厌的问题,但又不得不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