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时要很小心，一一地接近，不能打草惊蛇，等到膝盖渐渐传来微温，就要更小心，更轻缓，真正贴上的一刻不能有丝毫的压力，要让她慢慢习惯。

而我当时还对程雅雯毫无兴趣，也就没怎么在意。那个据说想打我的男生没多久就退了学，退学之前他都没对我怎样。所以我一直都无法证实这个玩笑的真伪，不过，换位之后最初那一段日，的确是我和她关系最好的时期。

又有一晚，在校外，她穿了条超短裙站在路边等人，我正好踩单车路过，立时被那双缺乏光照的雪白大冲击得目眩。当时我傻傻地停在她面前，问她站在那里什么，而她则一脸羞红地挥手，叫我快走。

然后才慢慢加力，一毫米一毫米地陷那片温的少女之中。当这暧昧完全滋生的时候，往往都静默得心相闻，那真是一难以言表的销魂验。

仿佛我的存在，若被她所等的人看见，对她而言便已经是一羞辱。当前，我并不想走，但我终于还是走了，而且我忍住没有回，一次都没有。那时候我就已经知，无论在教室里面我和她的理距离有多么的近，都没有意义。

但如果我慢慢地、给足时间她去考虑、去验、去习惯那暧昧秘密的快，她通常就会乖乖坐好，静静享受，但这暧昧的亲密接不容易建立，一定要等到双方无话可谈，气氛诡异的时刻，由我来发动那无声的偷袭。

我个人认为她其实装得不算太好，但不知为什么，每次在课堂上和她聊天，被发现之后受罚的人总是我。

那一刻如同星华闪烁，明亮得我几乎睁不开。化妆有时真的很伟大，我承认那一瞬间我完全被她俘虏了。

不知间歇脸肌搐那位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此后直到初中毕业的一年半时间，无论位置再如何改动，这个女孩总是坐在我前面。她叫程雅雯。在此之前，我对这个女孩唯一的印象，就是她曾经有一次忘记拉链。

以前那旧式的长椅并无靠背，学生向后靠的话就会靠在后面的课桌上。上课的时候，她背靠着我的课桌，拿本书挡着小嘴，就可以小声地和我聊天，而我就要全向前，整个几乎扒在课桌上。结果，膝盖经常会碰到她的。假如碰的力大了，她就会下意识地闪开。

其他几个顽劣分的待遇与我相似，显然，这些败类都被悉心地均匀地分隔开。所以说，其实人家也并没有玩针对，只不过是顺手收拾我而已，但对于我来说，那后果却很是惨烈。因为，没过多久，我就发现自己很不幸地上了那个位置离我最近的女孩。

那一小段妙的弧线，在我一次又一次的临摹中，画满了每一本教科书，同时也永远地印于我的脑海。现在，我甚至只要随意一笔，就能画那一条优的弧线。除此之外，她还有一极为丰满的下，合她那张俏的鹅脸，可谓十分引人遐想。

从我的位置，即使坐得如何扭曲，一般也只能看见她的后侧脸。她的后侧脸像半只饱满的苹果，初见时毫不起，但不知不觉间却越看越觉得有韵味，越看越觉得心醉神迷，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如此销魂的后侧脸。

后来我还注意到，她经常和班上几个比我坏得多的男生一起玩，但我想，她的本质并不坏，她只是家里有钱，所以比较贪玩，而在学校的大分时间，她都装得很乖。

据说当时有人发现，她的内是粉绿的。我没有亲看见。我所看见的只是她后来伏在书桌上羞极而泣的背影。那之前，我甚至都没发现，她有雀斑。所以我想，她那时应该还不算很，否则我不会如此大意。她成绩也不好。

可能就是因为她对这暧昧心照不宣的默认，让我错判了形势。我曾经那么天真地以为，她也许会上我。

因为她的心，始终离我很远。在换位之前，与我同桌的那个坏孩曾经半开玩笑地告诉我这样一件事：因为程雅雯说过我很靓仔，所以某个想追她的男生决定要教训我。

全打散，重新组合。我周围的熟人，全被置换成路人甲乙丙丁，他们要么本来就是乖孩，要么表面上装得很像乖孩。

如果没有那几雀斑，她其实真的可以很丽。有一次晚自修，她施了薄粉，涂了浅膏，面对着我目瞪呆的惊吓白痴样，羞涩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