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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的指尖几乎要掐掌心里，绮罗良的话他听懂了，他很想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来。

她很贪婪，她想要长久且安稳的陪伴，就算只是两个人一起搭伙过日，也比忐忑地等待着不知何时会到来的厌弃要好。

“如果是想要循序渐，我不推荐你这么。”绮罗良的语气很诚恳，“因为我会时刻记得，这只是谈恋，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只会等着你不喜我的那天到来。”

连同她的平静和坦然也都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我不相信你会一直喜我。”她住自己的，“如果我还在学生的年龄，我一定会义无反顾地投你的怀抱，不未来怎样，只要现在我喜着你就好。”

“我可能没那么喜那个人，也可能会抱怨他大大小小的病，但是，在临终前，我一定会觉得，能在他的陪伴下度过人生的后半段，还不赖的。”

“为什么？”五条悟问了来。

五条悟喜她吗？喜的，因为她在他里“很可”。

“正因如此，你不行，我没办法想象那个人是你。”她淡淡地说，“我不认为你对我的喜，多到可以被我束缚一生的程度。”

他固然可以放话说他会一辈喜绮罗良，他就是这么任又固执地家伙，认准了就死活不松手——可是绮罗良会相信吗？

五条悟沉默下来，事实上他现在就蹲在绮罗良面前的窗台上，咒术让绮罗良看不到他，相反的，他能清楚地看到绮罗良。

可是这只是五条悟自己的想法罢了，她很清楚自己“一也不可”。等到五条悟觉得她不可的时候，又会怎么样呢？依靠个人的主观受维持的喜，脆弱得就像是雪，转瞬间便会消。

就像那些上杉家的人所说，他是“什么都不奇怪”的五条悟，至少现在，他给不了绮罗良想要的安心。

“遗憾的是，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固然想要好的情，但是，我更想要的是安心，是两个人共同经营、共同生活的家。”

“或许和你谈恋会很有趣。”绮罗良笑了下，“那天晚上的烟我真的很喜，不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留下的记忆都很好，我可以说，那足够我记住一辈。”

川井绮罗良从来不期待被人所，所以她会那么简单地陷五条悟的喜里，也会这么简单地选择放弃。

她慢慢地说：“我接受你的歉，你喜我，我也相信，但是我不会接受。”

“我……”他哑着嗓说，“只是谈恋也不可以吗？”

想骗我，和野泉医生的对话也不是在耍我，是真的喜我——光是看这些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