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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称之为幸福。
性方面的兴趣和肉体上的欲望都得到了满足。
真南可那性熟的肉体,还有恋人们青涩的反应,都十分有魅力。随心所欲地玩弄她们,尽情享受——规则很简单。只要满足
对方的欲求,对方就会给予回报。因为对方想要什么,自己都了如指掌,所以没有任何困难。
——只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想要家人吗?如果真南可希望继续当姐弟,就能实现吗?想要一个能敞开心扉的对象吗?如果恋人想要的不是刺激,而是纯粹的爱情——
(……这真是个蠢问题啊。)
破坏的是凉介自己。
即使对方希望,实现的也是凉介。
自己无法成为对某人来说最重要的人。
内心深处如此确信。
既然如此——至少,要成为对方无法忘怀的人。近乎自暴自弃的冲动,成为了现在的原动力。
玩弄他人所得到的优越感,同时,无边无际的空虚感也扩散至全身。今后,一定也不会得到满足吧。
「……真凛会帮助我得到幸福吗?」
并非期待,只是随口问问,然而真凛却,
「当然。」
立刻回答。
「为了哥哥,我什么都愿意做。因为哥哥让姐姐和我这么幸福。我爱哥哥——无论何时,我都会成为你的共犯哦?」
只有这个妹妹有些异质,因此也令人深感兴趣。
经过一段互相观察的期间,最近终于理解了她。
她和凉介很像。
真凛的情况是,她总是寻求着依存的对象。有时是姐姐真南可,有时是继兄凉介。
对依存对象的执着很强,虽然说『爱』——却绝不说『希望被爱』。
(某种意义上,算是谦虚吗?)
一想,便露出苦笑。
真凛所要求的代价是『让对方幸福』。只要姐姐和哥哥幸福,她本人就满足了。
这是非常难以发现的本质。平时的她总是喜欢虐待他人,看起来像是以玩弄猎物为乐。然而实际上,她只是想侍奉对方而已。只是这种爱情表现有些扭曲。
她有明确的追求目标,这点令人羡慕。这是凉介所没有的。
此外,凉介会对猎物隐藏本性,而真凛则完全不隐藏。虽然这点不同,但另一方面,两人追求对象的方式却很相似。
(妹妹,吗?)
再次说出口,感觉很适合。明明是毫无关系的人,却比有血缘的父亲更有『家人』的感觉。
该如何表达对家人的爱呢?虽然还不清楚——
「真凛。」
轻轻拨开黑色长发,右手贴在纤细的脸颊上。
美丽的睫毛和黑色眼眸回望着自己。明明尚未成熟,却有着令人颤栗的蛊惑美貌。
「是?」
「真凛是个好妹妹。」
「对吧——嗯!?」
轻轻吻上那薄唇。
「嗯,哥……哈,唔……」
被突袭的真凛一瞬间僵住,
「我非常爱你……嗯,哈,唔……」
她陶醉地闭上眼,主动把脸凑过来。虽然妹妹性格成熟,但接吻技巧还很拙劣。她拼命回应凉介的爱抚,让人不禁微笑。
不求回报的妹妹——
但还是有欲望。
『思春期』这个词,虽然不适合真凛——但作为女人的本能和肉体,随着成长而逐渐接近大人。
如果她无意识地渴求,那满足她就是自己的职责。
纤细的手臂。从裙摆伸出的光滑双腿。形状优美的锁骨,散发着甜香的脖颈。
「啊,唔……。明明说过,不会出手的。」
「那要停手吗?」
「——不要。」
真凛罕见地闹起别扭,
「听到哥哥的声音,被哥哥触摸……我,脑袋都快变得奇怪了,明明讨厌被别人触碰的……」
「姐姐也是?」
「就算是家人,也有适度的距离。但是……哥哥,不一样。」
玻璃工艺品般的美貌,如今因发热而变得少女般柔和。
「我没想到……能得到这样的奖励……啊,为什么……要这么温柔地摸……」
「当然,因为你是重要的妹妹。」
「嗯——啊……呵呵。这是最棒的赞美……从不爱任何人的哥哥口中,听到这句话。」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是能一针见血。
「——订正。你是个嚣张的妹妹。」
「啊!?不,不行,哥哥,那里还……唔,啊!?」
抱住纤细的腰肢。还有些圆润的可爱屁股。设计大胆的黑色内衣。手指划过裆部,真凛的腰随之前后摆动。
「唔,啊……!?呀,嗯」
透过湿润的布料,能感受到未成熟的性器形状。
「你就是想被我这样,才勾引我的吧?」
「哈,啊——这,这么简单就被看穿了,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
「别乱动腰啊。这样就不是惩罚了。」
「唔!是,对不起,哥哥——我会老实的,嗯,呀,啊,啊!?我会变成被哥哥疼爱的妹妹的,所以,所以——啊啊啊!?」
真凛用僵硬的手脚紧紧抱住我,
「哥,哥哥——……唔,啊!?唔,唔唔唔唔——!?啊,唔,唔唔唔唔——……」
身体猛地后仰,流着泪高潮了。
「哈啊,哈啊,哈啊……」
「哈哈。抱歉。做过头了。」
「——是,是啊……请不要让妹妹,学会奇怪的事情……」
真凛把热得不像有开空调的身体,埋在凉介的胸口。
凉介比刚才更温柔地抚摸着因喘气而上下起伏的娇小后背。动作充满慈爱——实际上,他有点惊讶自己居然觉得妹妹很可爱。
「…………好,幸福……居然对我这种人,这么……我绝对,会让哥哥幸福的……」
真凛像在说梦话一样喃喃自语,凉介用柔和的声音回应。
「嗯。总有一天拜托你了,真凛。」
番外篇10 为时已晚的纠葛
■ ■ ■
那是个秋雨绵绵的微寒日子。
真南可和拓真一起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
「好久没来真南可家了呢。」
心情沉重。虽然最近一直拒绝拓真来访,但一直拒绝下去也不自然,所以只好让他来了。
顺带一提,拓真最近开始打工了。
他说是为了存钱,以便升学后可以一个人住。因为连日排班,约会的频率也减少了。今天是久违的休假,所以两人像这样并肩撑伞,前往师藤家。
「真南可也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