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的午后

蝉鸣声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住了这个南方的小县城。

正是七月中旬，最毒辣的日tou悬在touding。父亲昨天刚走，这趟长途货运说是

要去云南，哪怕顺利，这来回一趟少说也得半个月。家里那辆老旧的mo托车被他

骑去停在了wuliu园，空dangdang的一楼堂屋里，只剩下那台落地扇在「嘎吱嘎吱」地

转着，搅动着满屋子粘稠的热浪。

我叫李向南，今年十七岁，正读高二。

「向南，别在那发呆了，过来把绿豆汤喝了。」

厨房里传来母亲张木珍的声音。那声音不脆，带着点南方中年妇女特有的ruan

糯和慵懒，哪怕是在cui促人，听在耳朵里也像是猫爪子挠了一下。

我应了一声，拖着拖鞋走进厨房。

厨房比外面更闷，混合着油烟味、洗洁jing1味还有一gu淡淡的馊味。母亲正背

对着我，站在水槽前洗碗。她今年四十五岁了，个子不算高，大概一米六三的样

子，骨架也不大。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副看似jiao小的骨架子，却生chu了一shen惊心动

魄的rou。

她今天穿了一tao有些旧的碎hua棉绸睡衣，那zhong布料最是xi汗贴shen。因为天热，

家里又只有我们母子俩，她穿得很随意，大概率是没有穿内衣的。随着她刷碗时

手臂的摆动，背bu那两片肩胛骨并不明显，反倒是被一层丰run的pirou包裹得圆run

光hua。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游走。

棉绸ku子松松垮垮的，却在腰tun连接chu1被骤然撑起。母亲的pigu很大，是那

zhong不符合她骨架比例的大。不像年轻女孩那zhongjin绷的翘，而是一zhong熟透了的、沉

甸甸的坠gan。因为正微微弯腰洗碗，那两ban浑圆的磨盘便将ku子的布料撑得满满

当当，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内ku勒chu的痕迹——那是rou太丰满而不得不被勒chu的

凹陷。

「妈，这天太热了，要不装个空调吧。」我没话找话，视线却像被胶水粘住

了一样，死死盯着她随着动作而轻微颤动的tunrou。

「装什么空调，费那电钱。」母亲关了水龙tou，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过shen来。

这一转shen，那gu子属于成熟女人的热气便扑面而来。

哪怕已经四十五岁，母亲的pi肤依然白得晃yan，不是那zhong病态的苍白，而是

透着红yun的、像是刚蒸熟的馒tou一样的pise。她的脸盘圆run，yan角虽然有了细细

的鱼尾纹，但那双yan睛依然水灵，看人的时候总带着gu莫名的媚意，尽guan她自己

可能并未察觉。

最要命的是她的xiong。

因为没穿内衣，那两团硕大的rou球便有些慵懒地垂在xiong前，将碎hua上衣ding得

老高。不像少女般tingba，却有着一zhong沉甸甸的分量gan，随着她转shen的动作，那两

团ruanrou在布料下沉重地晃dang了两下，像是在水里dang漾的气球。领口开得有点大，

我比她高chu一个tou，稍微垂yan，就能看见那一抹shen不见底的雪白沟壑，甚至能瞥

见边缘那淡淡的青se血guan。

「喝完去睡个午觉，下午还得补课。」母亲抬手抹了一把额tou上的细汗，那

动作让她腋下的布料jin绷，勾勒chu侧ru那惊人的弧度。

我赶jin端起绿豆汤，掩饰xing地大口guan了下去，冰凉的糖水顺着hou咙hua下，却

压不住小腹里那团莫名窜上来的邪火。

「知dao了。」我han糊不清地应着，yan神却不敢再与她对视。

母亲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异样，她弯腰去拿地上的抹布准备ca灶台。这一弯腰，

领口便彻底失守了。

我站在她侧后方，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那两团白huahua的rou像是要从

领口里liuchu来一样，悬在半空，随着她ca拭的动作前后摇摆。那zhong毫无防备的、

充满了母xing却又极度rouyu的画面，在这个闷热bi1仄的厨房里，被无限放大。

空气里弥漫着一gu说不清dao不明的味dao，是汗味，是油烟味，更是母亲shen上

那gu子特有的、像是发酵过的nai香味。

「看什么呢？还不快去睡觉？」

母亲似乎gan觉到了我的目光，直起腰，嗔怪地瞪了我一yan。她虽然是在骂人，

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真的怒意，反而带着一zhong习惯xing的jiao嗔。

「哦，去了。」

我落荒而逃，快步冲chu厨房，向二楼自己的房间跑去。

这栋老房子是那zhong自建的两层半小楼，楼梯狭窄yin暗。跑到楼梯转角时，我

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回tou看了一yan。

母亲正拿着拖把，背对着我弯腰拖地。从这个仰视的角度看去，她那宽大的

tunbu几乎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棉绸ku子随着动作贴jin了gu沟，勾勒chu一daoshen邃

而feimei的弧线。

父亲不在家。

这个念tou再一次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

整个漫长的暑假，这栋房子里，只有我和这个熟透了的女人。

我咽了口唾沫，gan觉kudang里那gen东西正yingbangbang地ding着布料，涨得发疼。我不

敢再看，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把自己摔在凉席上。

窗外的知了还在声嘶力竭地叫着，吵得人心烦意luan。我闭上yan，脑海里却全

是母亲刚才弯腰时那白huahua的xiong脯，和那颤巍巍的feitun。

我知dao，这个夏天，恐怕是很难熬了。

午后的日tou毒得像要吃人。

我是被楼下的一阵骂声吵醒的。没有旖旎的梦，只有那一shen怎么睡也消不下

去的黏汗，还有凉席被ti温焐热后散发chu的那gu子令人烦躁的草腥味。

「李向南！你是死在床上了是不是？这都几点了还睡！晚上不用睡觉了是吧？」

母亲张木珍的大嗓门穿透力极qiang，隔着一层楼板，依然震得我耳mo嗡嗡响。

她的声音不甜，带着一gu子常年cao2持家务磨砺chu来的cu粝和火气，那是这个家里

绝对权威的象征。

我看了yan闹钟，才下午两点半。

心里涌起一gu莫名的烦躁，但我不敢不应。在这个家里，父亲李建国常年跑

长途，一年到tou回不来几次，这个家姓李，但真正说了算的，是姓张的。

「起来了，ma上下来。」我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

shen上那条穿了两年的纯棉四角ku已经被汗水浸透了，jinjin地贴在大tuigenbu，

勾勒chu那个年纪特有的、令人尴尬的隆起。我低tou看了一yan，有些心虚地扯了扯

ku脚，想让它平复下去，但那gu子青chun期的躁动就像这窗外的蝉鸣一样，越是压

抑，叫得越huan。

换了条宽松的沙滩ku，又tao了件跨栏背心，我拖着拖鞋，踢踢踏踏地下了楼。

楼下的光线比楼上暗，也更闷。那zhong闷不是单纯的热，而是混合了陈年老家

ju的木tou味、厨房没散尽的油烟味，还有那一gu子说不清dao不明的、属于母亲张

木珍特有的生活气息。

她正坐在堂屋的方桌旁挑豆角。

看见我下来，她yanpi都没抬，手里利索地掐着豆角tou，嘴里还在数落：「整

天就知dao睡，也不知dao那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没有。这暑假过一半了，作业写多

少了？别等你爸回来检查作业的时候又像个鹌鹑似的。」

我没敢ding嘴，走到饮水机旁接水喝。

这副骨架子，ying是长chu了一shen让人不敢直视的rou。

她今天穿得很随便，或者说，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她向来是不修边幅的。shen

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男式旧T 恤——那是父亲不要的工装，宽宽大大的罩在她shen上，

领口松垮得厉害。下shen是一条huahua绿绿的棉绸灯笼ku，ku脚卷到了膝盖上面，lou

chu一截白生生的小tui。

因为天热，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