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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庭啊?哦,我控方律师、他辩方律师,搞COSPLAY?”
翻了个白眼后,又说:
“给我揉揉脚。”
我只好把丝袜拿掉,给她揉脚踝关节,继续问:“什么事?”
姜语彤也不回答,人又躺下去,手指在手机上点点按按的,十几秒后,才说:
“我想买房,搬出去住。他结婚前就答应过我的。我当时还说,哪怕各自承担一半的费用我也可以,结果呢?几年了?”
我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姜语彤以前也曾经提起过,但我没往深处想,以为就是随口抱怨。
她话匣子打开了般,开始倒起了苦水:“你不是不是知道,别说我编排,当初你姨父就不喜欢我,你大姨倒没说什么,但也谈不上多喜欢。我也不是很在意,反正我是嫁你表哥,又不是嫁给他们,但住一起又不一样了。”
这个我也知道,甚至姜语彤都不知道,姨父曾经还评价过她一句:一个臀沟上有纹身的能是什么好女人。
当时罗润东那个傻瓜还居然打算辩解,说就“一小块”。
这方面真的是某部电视剧的台词——蠢得挂像。
而姨父又是个大男人主义,现在也就忙,少在家,在家时免不了各种事都要管一管,给意见。
大姨为啥非要搞个瑜伽馆,不就有点事可以躲个清静吗?
“你老表,真够爷们了,不敢提,一堆借口,就一直拖着。那你说,我这个做儿媳妇的能提吗?以后还处不处了?”
一切昭然若揭了:之前表哥甚至怀疑姜语彤是不是出轨了,感情这是故意在冷落表哥,闹矛盾,是在变相逼宫。
结果姜语彤又一句:
“天宇,我都想离婚了。”
操他妈的——!
这一家子——!
“不至于,你就是说气话。”
“帮我穿丝袜,又不是没做过。”
“操,牛年马月之前的事了!”
——
离开了大姨家,我既没有回公司也没有回家,大姨那对不断摇晃着的胸脯刺激了我,帮姜语彤穿丝袜的刺激更强烈。
我要发泄。
我给柳月琴打了电话。
自由的上班制度和一个从不会查班的冷淡妻子,给了我和柳月琴偷情升温的机会。
小三有很多种,大部分是为了钱,这是女人的天然优势,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但其中也有因为情感缺失需要填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