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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
好像变魔法一样,陈阳手上突然多了一个眼药水瓶子,应该是润滑液,因为我看见陈阳把瓶嘴一下捅进岳母的菊蕾里,将瓶子里面的液体全部挤压进去。
"嗯————!"
一声闷哼,镜头切换到岳母的脸蛋,她眉头皱成一团,闭着眼睛,我这个时候才留意到她贴了假睫毛,上面蓄着的泪水因为闭眼已然滑落,她急促地呼吸着,粗气间偶尔夹杂着一声“啊”的闷哼。
猛烈的撞击让岳母的身子在玻璃桌面上来回摩擦,那压在身体下玻璃板上乳房,乳头陷入乳肉里,摩擦着发出吱呀的声音。
肛交显然不会给岳母带来任何快感,陈阳十来分钟的抽插里,岳母的表情都是难受的,痛苦的,甚至是迷茫的。这样的凌虐居然让她出现了短暂的清醒,好像是开始让她思考自己为什么要过这样的日子,自己往后的人生就这么继续下去?
但这样的清醒毫无意义……
陈阳没有在岳母的肛道内发射。我看得出他对岳母的身体已经开始产生了一丝厌倦,他在操弄岳母的时候,表情没有之前片子里那么狂热。
他唯一的乐趣是凌辱岳母。
陈阳拔出鸡巴,上面沾满了润滑液显得油光锃亮,他走到另外一边会客区的沙发坐下,对岳母喊到“过来。”岳母吃力地撑起身子,步伐蹒跚地走了才两步,陈阳语气严厉地朝着岳母喝道“爬过来——!你这个下贱的骚货——!”
被陈阳如此不留情面地侮辱伤害,和之前他对岳母甜言蜜语时的模样大相径庭,而岳母不但没有愤怒生气,居然被喝得身体颤抖了一下,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地板上,一个两个女儿的母亲,再过几年就念过半百的成熟中年妇女,此刻却像一条狗一样地四肢着地,悬挂摇晃着一对奶子,手脚并用爬到了陈阳面前。
镜头是从背后跟着岳母前进的,能清晰地看到她一扭一扭的臀瓣间,那菊蕾在陈阳拔屌之后,居然还无法完全闭拢,从那淡淡的皱褶看来,这个后门已经不复当初那般紧凑了,看来这个部位在岳母被征服的日子里没少被使用。
“啪——!”“啊——!”
更让我吃惊的事情又发生,岳母发出一声悲鸣,却是爬到了陈阳面前,居然被陈阳抓着头发强迫她抬起了头,然后一耳光扇在那被泪水模糊了粉底的脸上。
而挨了一耳光岳母仍旧没有丝毫反抗。陈阳松开了手,命令道“自己抬起头,把脸露出来”,岳母照办,然后陈阳又是一耳光,力气不大,但却是打个正着。
“爽不爽?”
陈阳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再也没有平时一副阳光十足的模样,面目狰狞起来,语气也异常的粗暴,而岳母居然吓得簌簌发抖起来,又被扇了一耳光后,整块脸蛋都红了起来的她,居然很快把脸恢复到原来的位置,为的是迎接下一耳光,嘴巴也哆嗦到:
“爽……”
“你真他妈是贱货!挨打还说爽——!”
又是一耳光。
我的心此刻是彻底凉透了,每一次我都觉得岳母彻底沦落了,但下一次看到,却发现她还能沦落的更深……
“我这个儿子都不嫌弃母亲的屁眼肮脏了,妈,你居然还哭哭啼啼的,脸都哭花,你这老骚货看看你这种脸到底有多难看!”
陈阳拿着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再次抓着岳母的头发强迫岳母看。
岳母像一只服装雕塑一般站在那里,表情呆滞地任由陈阳随意地摸捏她的奶子,逼穴和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