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不太喜的样。我给你发短信的时候，是他们两个都过两三次，实在不起来了，只好让他们多休息一会。我去卫生间洗了个澡，上全是汗、和，味实在太大。

一直到六多，我们才结束。走之前，K又提能不能拍几张照，保证没有我的脸，甚至不需要上半，只要拍他们的在我里就可以了，我就让他们照了。

K是半个小时以前的，勉还能来。Z刚完，得本不了了，只能摆在装个样。我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拍到自己的脸，照片里我的上也没任何表明是我的痕迹，就让他们走了。

想不到今天可以想怎么我就怎么，一定要完成梦想，这时候K刚从卫生间来，说要我给他，刚凑上去我就闻到全是臊味。

我把自己洗净，去前台结帐，不过前台说早上走的那两个帮我结过账了，结了两天，所以他们才会打电话过来问我是不是确定要续，然后我就回家了。

Z说我把内给了K，就要把罩给他当纪念，之前的时候，他们拿我的罩给我过里来的，他不拿走我也不想要了，就给他了，Z拍着我的说，等休息好了，一定再来喂饱我这烂婊。

她不接，而是充满了讥讽地问：“我说完了，我把那天能想起来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说了，你觉得应该怎么评价？我就是一个彻彻尾的烂货，不，我收了他们钱，我是一个彻彻尾的烂婊！听完这个，你还会说我是的女人吗？”

但是又不放到嘴边喝，还是盯着我。我听小木问最后那个问题，突然明白小木持一定要把这件事完完整整地告诉我的心情。也许到底于什么样的心理，小木要度过这样的一夜，我们永远都说不清了。

还没睡着的时候，宾馆的人打电话问我是不是确定续住？我那时候懒得想事，只说了一句续住，就挂了电话。

Z是个游泳教练兼讲师，很自由，准备回家睡觉。K还要去上班，不过他也是个小主了，说可以在自己办公室里补一觉。K似乎很明白我和他们之间的实际关系，再没提过昨晚在酒吧跟我说的以后继续约炮的话。

后来我一觉睡到晚上八多才醒，是饿醒的，不然可能还能睡。醒了觉整个房间全都是酸臭的气味，浑上下，整张嘴里都是的味。

我帮她打开瓶盖，又把递了过去。小木凶着一张脸，我们对峙了一小会，她好像决定认输，一把接过瓶。

而且也不让我去洗澡了，我脸上上发上都是。我一开始说是让他们到天亮，但夏天天亮得早，其实天亮了以后我们还在。

＊＊＊小木大概想象过无数我听完这件事后可能作的反应，唯独没想过我只是递过去一瓶。

我一边添，一边想他们待会会不会提要在我上撒，或者让我喝他们的？这个我肯定不接受，不过他们两个倒是一直没这么要求，而且他们只对我的和嘴兴趣。

他们每次都在我里面，有时候让我去洗一下再，忍不住了就直接来。Z特意在我嘴里了一次，说这是他大学时候的梦想，经常想着在我嘴里发自己打飞机。

那时候我突然想到要吃避药的问题，不想去问那两个人，想来想去，这问题好像也没别人可以问了，就给你发短信。那时候就和你说了几句话吧？Z好像恢复了。

在外面叫我，就又去继续，后来反正就基本那样，两个人谁了谁就过来，床上，地上，沙发上，窗边栏杆上，卫生间洗手台上，能的地方都过了。

我指了指大亮的天，就说了四个字，给老娘！等他们走了以后，我给单位领导打电话请了两天病假，然后澡都没洗，直接就睡了，反正他们两个帮我把请勿打扰的牌挂去了。

两个人实在都不起来，我就想办法挑逗呗，一丝不挂地舞，添，让他们用手指玩我。最后两次他们都没在我的里，而是来对着我，到哪里算哪里。

太久了，也有累了，后面就说得比较简略。“后来就是他们两个上，一个人了换另一个，我再帮的那个打飞机和，努力让他们再起来。

也不知那个宾馆的服务员房间收拾的时候，会怎么想我这个女人。”小木说完最后一个字，好像是憋了一大气全一下吐来一样，地靠在座位上。我则很平静地递过去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