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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段关系是什么。不是纯粹的性交易,不是恋爱,不是友情。是某
种扭曲的、模糊的、无法定义的东西。
而这种无法定义,让他恐惧。
所以他用钱来定义。用钱来划清边界。用钱来告诉自己:这是交易,不是别
的。
但亚弥和奈奈不接受这种定义。
「把钱退回去。」亚弥说,声音很冷,「我们不要。」
奈奈也点头,眼泪流下来了:「大叔……我们不要钱……」
林峰看着她们。亚弥的眼神很坚定,奈奈的眼神很悲伤。她们的表情告诉他
:她们不是妓女。至少现在不是。
「对不起。」他说,「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亚弥问,「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段关系?只是害怕我们
投入感情?只是想把我们推回妓女的位置,这样大叔就可以心安理得?」
每一句话都击中了真相。林峰无法反驳。
「对不起。」他重复。
亚弥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大叔,」她说,声音软了一些,「我们不要钱。不是因为我们是妓女但不
要钱,而是因为我们不是妓女。至少现在不是。」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们和你做爱,是因为我们想。我们来找你,是因为
我们想见你。我们给你做饭,帮你打扫,是因为我们想做。不是为了钱。」
奈奈也小声说:「大叔……对我们很好……我们喜欢和大叔在一起……」
林峰感到一阵眩晕。这些话,比任何指责都更让他难受。
因为这些话是真诚的。因为这些话意味着,她们投入了感情。因为这些话意
味着,这段关系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
「但是……」他开口,但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
「但是大叔有家庭。」亚弥替他说完了,「大叔有妻子,有儿子,有正常的
生活。大叔和我们在一起,是出轨,是犯罪,是错误。大叔知道,我们也知道。
」
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但我们还是来了。还是和你在一起了。不
是因为钱,是因为……我们想要。」
她转身看着林峰:「大叔,你可以继续给我们钱,把我们当妓女。也可以不
给我们钱,把我们当……别的什么。但无论你怎么做,我们还是会来。因为我们
想见你,想和你在一起,想和你做爱。」
这些话很直接,很坦白,也很可怕。
因为这意味着,这段关系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交易。而是某种更复杂、更危险
、更难以割舍的东西。
林峰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亚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大叔,」她说,声音很轻,「如果你觉得给我们钱会让你舒服一点,那我
们就收下。如果你觉得不给我们钱会让你舒服一点,那我们就不要。我们不在乎
钱。我们在乎的是你。」
奈奈也走过来,蹲在亚弥旁边:「大叔……不要想太多……我们在一起的时
候,开心就好……」
林峰看着两个女孩。她们的眼睛很清澈,很真诚。她们在告诉他:她们不在
乎道德,不在乎法律,不在乎社会规范。她们只在乎此刻,只在乎和他在一起的
感受。
这种纯粹,让他既感动又恐惧。
感动,因为她们接受了他的一切——他的年龄,他的家庭,他的虚伪,他的
欲望。
恐惧,因为这种接受是无条件的,是危险的,是可能毁掉一切的。
「我……」他开口,但声音哽咽了。
亚弥握住他的手:「大叔,不用现在决定。慢慢想。我们有的是时间。」
奈奈也握住他的另一只手:「我们……会等大叔……」
林峰闭上眼睛。泪水流了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为自己的懦弱?是为她们的真诚?是为这段扭曲
的关系?还是为所有的一切?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他无法做出任何决定。
六、暂时的平静
那天早晨,他们没有再谈钱的事。
亚弥和奈奈像往常一样,做了早餐,一起吃,然后收拾厨房,准备去上学。
离开前,亚弥对林峰说:「大叔,钱我们收下了。但不是作为性服务的费用
,是作为……礼物。可以吗?」
林峰点头:「好。」
奈奈小声说:「大叔……晚上……还见吗?」
林峰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见。」
亚弥笑了:「那晚上见。大叔好好工作。」
她们离开了。门关上后,公寓里恢复了安静。
但那种安静,和以前不同了。以前是空虚的安静,现在是沉重的安静。
林峰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上的转账记录。二十万日元,备注:六月费用。
但亚弥说,这是礼物。
礼物和费用,有什么区别?
费用是交易,是明确的边界。礼物是赠与,是模糊的情感。
他选择了礼物。或者说,亚弥和奈奈迫使他选择了礼物。
这意味着,这段关系将继续在模糊中前行。没有明确的边界,没有明确的定
义,只有感受和欲望的牵引。
这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