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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2)

是李木匠的儿,初中没毕业就跟着一起工了,二哥一听就抱住了李家婆娘,一只手朝她摸去。李家婆娘两腮泛红,嗔:“死样,猴急个啥呀!”

好看。

这两个人其实早就眉来去的有一了,李家婆娘了二哥一下,褶的狐狸吊得老,将他让屋里,随手锁上了门,说:“老李一早就带着栓一起过江要帐去了,估计得到晚上才能回。那两个赌也来瞧过了,刚被我打发走。”

人家的主人姓李,早先是个木匠,这几年拉了十几个人组了支工程队四揽活,挣了不少钱。李木匠平时好玩牌,二哥和他是赌友。敲开李木匠家的门,平时烟雾氤氲的客堂一片冷清。

二哥一踏上那条机耕就捂着鼻三步并成两步。二哥要去的那人家也有着宽大的两层砖瓦楼房,就在村不远一块空地上孤零零矗着,屋前屋后都铺了泥地,很是扎

李家婆娘一边解着自个儿的带,一边着二哥说:“你也不找一洗洗,臭烘烘的!”二哥掏家伙跑到缸旁,用手淘了就在。李家婆娘叫了起来:“哎呀,你要死啊,这你还让人喝不,恶心死了!”

然后才又腰咕嗤一声去。别看二哥平时总笼着个手佝偻着背一副蔫不拉几相,可起这活儿来却十足,就跟疯似的。他两只手在李家婆娘晃来去的大上又,腰一送一像使劲拉风箱一般。

边叫边随手柴禾故作嗔怒地轻砸过去。二哥腆着个脸又跑回柴禾堆,手伸李家婆娘的里胡摸了几把,凉把那婆娘激得咧着嘴直跺脚。两个人都把退到脚弯了腚,顿时有一腥臊味弥散,但谁也顾不上这些了。

二哥一看到李家婆娘,迷糊光来。他伸过她肩膀朝屋里贼贼地张望了一番,见屋里没人,胳膊肘就到了李家婆娘鼓鼓的,笑嘻嘻地问:“今个你家木匠呢?”

***三哥家的“家会议”还在继续。屋外赶早的人家房上已悄然竖起清样的炊烟,对于这个村里的许多人家来说,没有再比捣鼓好一日三顿更要更正经的事了。

前些年田埂被拓宽成了机耕,加之村民经年累月地倾倒堆积垃圾屎粪,池面已缩了许多几成沟渠,且四季浊臭,只剩下双塘沟这个名号了。

二哥嘿嘿笑着拥她了灶伙间,一下把她压倒在灶膛旁的柴禾堆上,急火燎地要掏家伙什。灶膛里晌午饭的余烬,让灶伙间还有几分意。

上抹着厚厚的发油,腻得苍蝇蹲上面都得拄拐,角朝上吊着像只狐狸,衣兜边上总是故意探一角手帕,又大又圆,走起路来一扭一摆的,看上去像只晃着的葫芦。

开门的是李家婆娘,一个快五十的女人,关于她年轻时的许多言蜚语一直在人们的传。那些言蜚语虽然无从考证,但从她妖里怪气的打扮上可以略窥一斑。

李家婆娘的很是硕,中间的那条沟都几乎被堆满挤没了,二哥比划了几次才去,里面还涩着,二哥退朝手上吐了几唾沫,在那婆娘的外抹了个透。

一会儿抠抠黏黏糊糊的,一会儿抓抓。两个人的落在地踩在了脚下,二哥的哼哧声和李家婆娘的哦啊声此起彼伏,这一对男女魂儿窍地尽情撒着,谁也没听到外面厅堂大门上钥匙开锁的声音…

撞得那婆娘的啪啪脆响,浑打摆颤。李家婆娘直被二哥得压着嗓大呼小叫:“啊…哥啊…你死我啦…亲哥呀…亲…”

“翠儿,你明天就跟我上县城住谈姨家去,到腊月二十八那天再接你回来,给你们风风光光地办喜事。人家要是问起啥的来,你就说谈姨是你家小姨,知不?”三哥像哄小孩似的对翠儿说

李家婆娘怕柴禾硌到背,就转过一只手提溜着,一只手撑着柴禾堆,撅起磨盘样的对着二哥。二哥在上面抹了些唾沫,一手搂着那婆娘的腰,一手握着就往那戳。

李家婆娘仰着闭着,抹得油光光的发也不知怎地散开了,朝后用力耸动着,一只手还摸到自己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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