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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子,真是又煎熬又……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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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对尽欢来说,那可真是“痛并快乐着”的极致体验。
昨天夜里,等师娘蓝英的女儿沁沁睡熟了,尽欢就摸黑溜到了老药师家隔壁——那是师娘现在住的地方。
一进门,话都没说几句,两人就滚到了一起。
尽欢从后面抱着师娘那浑圆挺翘、弹性十足的肥臀,在那间弥漫着草药味和女人体香的屋子里,痛痛快快地肏到了后半夜。
师娘压抑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声音,跟隔壁老药师偶尔的咳嗽声混在一起,别提多刺激了。
今天一大早,天还没大亮,尽欢又溜达到了村外的苞米地。
赵花婶子已经等在那儿了。
为啥不去她家?
因为赵婶的丈夫铁柱,最近几天回来了。
尽欢通过傀儡牌知道,城里的工地出了点问题,要等到年后才能解决,工头就干脆给工人们放了假。
铁柱回了家,虽然被傀儡牌控制着,像个空壳,但毕竟人在家里,总是不方便。
不过这样也挺好,反而更刺激。
铁柱白天喜欢去村头大树下跟人赌牌,一坐就是大半天。
尽欢就趁着这个空档,拉着赵婶钻进了苞米地深处。
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赌牌吆喝声,身下压着的是赌徒的老婆,在庄稼地里干得热火朝天,最后把滚烫的精液全射进赵婶湿滑的骚屄里。
那感觉,又紧张又兴奋,爽得他直哆嗦。
到了下午,尽欢又晃悠到了村委大院。
今天村里在开大会,村长蓝建国站在院子前头的高台上,扯着嗓子做过年动员,布置排练秧歌啥的任务。
底下乌泱泱坐了一片村民,听得昏昏欲睡。
尽欢可没心思听这个。
他瞅准机会,溜进了村委大院后面那些堆放杂物的、阴暗的边边角角。
翠花婶早就等在那儿了。
两人像做贼一样,利用那些破桌子、烂柜子、堆起来的麻袋……在各种犄角旮旯里,变换着姿势缠绵交媾。
外面,村长还在声嘶力竭地喊着“为了过个好年,大家要齐心协力……”。
隔着一道薄薄的木板门,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村长那略带沙哑的嗓音。
而门里面,村长夫人翠花婶,正被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压在杂货堆上,双腿大张,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和她极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轻点……外面……能听见……”翠花婶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抓住尽欢的肩膀。
这种在村长眼皮子底下、隔着一道门偷情的极致背德感和刺激感,让两人都兴奋到了极点。
翠花婶被干得浑身发软,淫水直流,差点真的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