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这些年，从未听说过这两个字。

密林，那隐蔽的角落被月光照得半明半暗。平整青石那张兽还铺在原，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甄筱乔上的草木清香。

宁夫人的不似清般寡淡，也不似般甜腻。那是一稠的、带着成熟妇人特有香的——温，微咸，后味却泛起一丝诡异的甘甜，如同被岁月发酵过的、酿了两百年的陈浆。那味烈得近乎霸，瞬间充斥了他整个腔，顺着咙，带着一灼的、从胃向四肢百骸蔓延的意。

她偏过，看着跪在前的龙啸。月光下，这年轻的男人满脸渍，衣襟凌，嘴角还挂着未净的浊，模样狼狈至极。

那是一纯粹的、属于成熟雌的生命华，是压抑了两百余年望的在这一刻释放的、缩到极致的芬芳。

龙啸不再犹豫。他张开嘴，将整个中，嘴住那的，探那条的，在窒温的甬反复、搅动。

罚？

宁夫人忽然笑了。

尖及之，温，，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

“你若不愿，也可。我明日便将你与甄筱乔私通之事，禀明罗师兄与姚师兄，门规置。到时你二人如何，你自己清楚。”

那味并不难闻。

宁夫人居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随即向下，扫过他宽阔的肩、结实的膛，最后落在他跪得笔直的上。她微微眯起，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跪下。”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宁夫人的目光在那上停留了许久。

空气中弥漫着烈的、久久不散的气味——成熟雌后释放的、带着微微腥甜的、令人目眩的气息。

那味越来越。

“如此一来，我作为翠竹苑掌脉夫人，须亲自惩罚你。”

“不错。”她的声音沙哑而柔，接下来，是第二步。”

甚至有一禁忌的、让人沉溺的力。

龙啸站起，跟在她后，脚步沉重，心中却涌起一说不清不明的预。

“这惩罚……便是罚。”

宁夫人的在持续痉挛，随着每一次收缩又一。龙啸的嘴被得满满当当，不得不一边吞咽一边用堵住那仍在翕张的甬，试图将所有都纳腹中。

龙啸额地，声音诚恳：“师叔教训的是。弟……弟确有求亲之意，只是自觉修为尚浅，且甄师妹有血仇在，这才……这才拖延至今。弟愿受责罚，只求师叔宽宥。”

龙啸的呼不由自主地重了几分。

龙啸心一凛，却不敢停下。他只能更加卖力地、，尖疯狂地在那痉挛的甬中。

龙啸的尖开甬层层叠叠的，几乎整条都探了去。那里面更、更、更，内的如同活般着他的面，在这里变得更加稠，带着一微微发酸的气息，如同熟透到即将腐烂的果实，甜腻中透着发酵般的微酸。

她面上却依旧严厉：“既如此，随我来。”

宁夫人达到了巅峰。

“你与筱乔在此行，倒是熟门熟路。”她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讥诮，“这兽，怕是都被你们折腾得够本了。”

月光下，那双白得近乎刺目。

他拼命吞咽，结剧烈动，将那汹涌的大大地咽下。可那实在太多，太急，他的嘴角溢白中透着微黄的浊，顺着下滴落，洇了衣领。

她看着龙啸越来越震惊的脸，语气愈发严厉：

他将整个贴上去，从的最下端开始，沿着那的，缓慢而用力地向上去。

龙啸的越发灵活。他学着之前与陆璃好时摸索的经验，尖时而快速拨那颗充血的，时而探甬，在那些细密的褶皱间刮、打转。每当他用力那厚的时，便能觉到宁夫人的剧烈颤栗，大死死夹住他的颅，的汩汩涌，糊了他满脸满嘴。

“嗯......”宁夫人间溢一声极轻的闷哼，微微后仰，手指攥了下的兽。

宁夫人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大内侧的肌瞬间绷。

龙啸的脸变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龙啸上，一字一句：

月光下，那成熟妇人的毫无遮掩地展在龙啸前。双峰饱满得近乎夸张，即便躺卧着也不见半分下垂，是成熟的浅褐，已然，如同两颗熟透的。腰肢虽不如少女纤细，却自有一派丰的弧度，向下延伸浑圆的线，小腹平坦，不见赘。那双间方才被他得红不堪的幽谷，此刻仍在月光下泛着靡的光。

宁夫人不再多说。她双手撑在后，微微后仰，腰肢向前起，那紫的裙摆便顺着动作向上去，两条白皙丰腴的大。

悍结实的躯暴在夜风中。宽阔的肩，厚实的膛，腹肌线条分明如刀刻，一路向下延伸至小腹，没那丛密的发之中。而那——方才隔着衣衫时宁夫人便已窥见过廓，此刻亲得见，仍让她呼微微一滞。

尖碾过厚的大，刮过那层叠的，带起一片黏腻的声。宁夫人的比他预想的要多得多，那温微黏，带着淡淡的咸味和更重的雌气息，裹在他的面上，有一说不清是腥是甜的复杂滋味。

宁夫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中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炽一闪而逝：

那爆发来得猛烈而绵长，如同积蓄了两百余年的山洪终于决堤。她的猛地绷成一张弓，咙里发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随即——一温的、汹涌的从她最涌而，直直冲龙啸中。

她转，朝着密林那隐蔽角落走去。

那的大剌剌地敞着，在月光下一览无余。两片厚的大微微贲起，颜是成熟的粉，表面濡着些许光，早已不是少女闭的模样，而是微微翕张着，内里更的、更艳的。端那颗半藏在包之下，已然充血膨大，如一颗熟透的红豆，在月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罚，便是我翠竹苑一脉秘传的惩戒之法。专罚那些犯了风纪之错的弟。受罚者须与施罚者……行云雨之事，以合之力，涤心、重塑心。”

他在心中暗骂自己，这个时候竟还有心思看这些。

两百余年的压抑，两百余年的空虚，两百余年在“清心寡”四个字下被活生生灭的渴望——此刻全都被这一条年轻而灵活的，从她最一一地翻搅来，汇聚成一无法阻挡的洪。

龙啸跪在她间，嘴角、下、衣襟全是漉漉的痕迹。他拼命将中最后一咽下，咙里发“咕”的一声响。

半未之时便已尺寸惊人，紫红的如儿臂，青盘虬其上，端硕大的微微上翘，如一只蛰伏的怒蛟。此刻那正缓缓抬，在她注视下一膨胀、立，最终完全起，直地指向小腹，两颗沉甸甸的袋实饱满。

宁夫人走在前面，步履从容，腰肢款摆，紫的衣裙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她并不回，似乎笃定龙啸会跟上来。

龙啸不敢停。

龙啸膝行上前，直到他的脸距那敞开的不过一尺之遥。那气息愈发烈，几乎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龙啸的尖到了那颗的。他顿了顿，随即用尖抵住那粒红豆，轻轻拨。

足足持续了数十息的工夫，那的涌才渐渐平息。

龙啸觉到了那微颤，心中忽然涌起一奇异的清明——这位在上的掌脉夫人，此刻与他曾经见过的那些在情中沉浮的女人并无不同。她也会颤栗，也会渴求，也会在碰的瞬间暴最诚实的反应。

宁夫人的息越来越急。她的手指龙啸的发间，死死住他的后脑，将他整张脸都压自己间。那的几乎要将他的鼻完全堵住，他不得不张开嘴，用更地服侍，同时拼命用鼻呼。

可他的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要来了......！”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般的嘶哑，“接好师叔的......！一滴都不许漏......！漏了一滴......我便让筱乔知......她心的男人......是如何跪在我间......伺候我的......！”

宁夫人心中那块石终于落地。

那笑容与她平日的温婉雍容不同，带着一餍足的、慵懒的、近乎妩媚的意味。

那气息并非难闻的腥臊，而是一混合了汗、、与妇人特有芬芳的复杂味——郁，炽，带着某原始的、近乎兽的召唤。

龙啸结动。他缓缓站起，手指解开月白紫电袍的系带，褪去外衫，又除去中衣，最后将亵一并脱下。

绝无不敬之意，更无败坏门风之心。”

一烈的、属于成熟雌的气息扑面而来。

宁夫人的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龙啸跟在她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丰腴的腰曲线上——与甄筱乔纤细致的少女段不同，宁夫人的是成熟妇人特有的饱满与圆，每一步都带着一熟透了的、丰盈的韵味。

他不怕自己受罚，可若连累甄筱乔……

宁夫人的下来，大息着，整个人仿佛被空了所有力气。她仰面倒在兽上，紫的衣裙散落一地，双无力地大敞着，那被得红不堪的仍在微微翕动，吐最后几滴残余的浊白。

“把衣裳脱了。”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罚第二步，需以赎罪。既来受罚，便莫要藏着掖着。”

“这便是罚的第一步。”宁夫人的声音平静如，仿佛在讲述一门再寻常不过的功课，“你既犯了风纪之错，便需以侍奉，以赎罪愆。上前来。”

宁夫人在兽上坐下，姿态从容，仿佛这不是荒郊野外的林地，而是她舍内的云床。她抬看向龙啸，月光映在她中，泛着清冷的光。

宁夫人没有穿亵。

“啊——！就是那里......！”宁夫人尖叫声，腰肢剧烈弓起，大死死夹住龙啸的，整个人都在痉挛般地颤抖。

龙啸一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他缓缓低下，伸尖，试探地碰了一下那厚的大。

“再些......！”宁夫人的声音已完全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近乎疯狂的渴求，“......再往里......！”

他咬了咬牙，声音低哑：“弟……愿意领受罚。”

“继续。”她的声音依旧冷，却已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宁夫人冷笑一声：“情投意合？暗中往来？苍衍派不忌情婚嫁，你若情属甄筱乔，便备足礼数，来我翠竹苑求亲，光明正大。这般幽会私通，偷偷摸摸，成何统？！”

龙啸猛地抬，满脸惊愕。

龙啸低下，不敢接话。

肌肤细腻如凝脂，不见半分岁月的痕迹，饱满的在月下泛着柔的光泽。裙摆越越，直到堆叠在骨两侧，将那最隐秘之完全暴在龙啸前。

她一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威严：

龙啸结动，缓缓跪在她面前。膝盖落在柔的落叶上，发细微的沙沙声。

不再是淡淡的咸腥，而是一郁的、近乎呛人的雌气息——温，黏腻，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发酵般的甘醇。那过他的面，顺着嘴角淌下，滴落在他的衣襟上。

“师叔……罚是何意？”他的声音涩。

宁夫人从兽上撑起，动作不疾不徐，仿佛方才那场令她失态的不过是序曲。她伸手解开腰间束带，紫衣裙便如般落，内里白皙丰腴的胴。

宁夫人并不急于动作。她就这样赤着，居临下地看着跪在前的龙啸，目光如审视一件。

宁夫人闭着息了许久，才缓缓睁开。

她能觉到，那灭的浪正在汇聚，正在蓄积，正在从的每一个角落向小腹奔涌。

“唔......啊......”宁夫人再也压抑不住，破碎的从齿间。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随着呼一收一缩，主动往龙啸脸上贴去。

“用你的。”宁夫人低看他，目光清冷，语气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伺候好了，或可减你几分罪过。”

宁夫人看着他伏在地上的影，心中那团火越烧越旺。